钓上疯批竹马后(144)+番外
温叙走进客厅从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插上电站在沙发后面。
时安坐在沙发上,温叙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拨弄着。
吹风机的风是温的,声音不大,嗡嗡的。
时安闭着眼睛。
“你什么时候学会吹头发的?”时安问。
“刚才。”
“现学的?”
“不用学。看着就会了。”
时安想说什么,但温叙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移动着,从发根到发梢,一下一下的,那触感太舒服了。
吹风机关了,房间安静下来。
温叙把吹风机放回浴室,走回来在时安旁边坐下。
两个人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茶几上,落在那本翻了一半的书上。
书签还是那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今天要多喝水”。
温叙拿起那本书翻到书签夹着的那一页。
“你在看什么书?”
“小说。”
“什么小说?”
“你不想看的那种。”
温叙翻到封面看了一眼书名。没听过,他把书放回茶几。
“你最近在看什么?”时安问。
“文件。”
“除了文件呢?”
“合同。”
“除了合同呢?”
温叙想了想。“你发我的那些照片。”
时安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一下。“那些照片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你拍的每张都好看。”
“我又不在照片里。”
“你在。你拍的东西都在说你。”
时安偏头看着温叙。
温叙没有看他,看着窗外。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那种柔和不是光线造成的,是这个人本身变柔和了。
“温叙。”
“嗯。”
“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
“以前是以前。”
“以前你不会说‘你拍的每张都好看’。以前你不会说‘想见你’。以前你不会站在楼下等我。”
温叙转过头看着时安。“以前我不知道你在等我。现在知道了。”
傍晚的时候,温叙说想出去走走。
两个人穿着家居服,没换衣服就出了门。小区外面有一条河,河边有步道。
柳树已经枯了,枝条光秃秃的。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整条河染成了橘红色。
两个人沿着步道并排走着,步子不快不慢,肩膀偶尔碰到一起。
“时安。”
“嗯。”
“你以前一个人走这条路吗?”
“走过。”
“什么时候?”
“晚上。加班回来晚了,不想直接回家,就在河边走一会儿。走累了再回去。”
“走的时候在想什么?”
时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河面上那片橘红色的光,那光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
“在想你在干什么。”
温叙的脚步慢了一下。
“想你下班了没有,吃饭了没有,今天开会的时候有没有被气到。
想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衬衫,深蓝色还是浅灰色,配的什么领带。
想你有没有好好喝水,茶几上的饼干吃完了没有。”时安的声音很平静,“每天走,每天想。想了一年多。”
温叙停下来转身看着时安。
夕阳的光从身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橘红色的光晕里。他的眼眶红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在河边走的时候想你?你那时候有季清河。
你不是我的,我也不觉得你会是我的。告诉你干嘛?
让你难做还是让我难堪?”
温叙伸出手握住时安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现在呢?”
时安低头看着两只交握的手,温叙的手比他大比他热。
“现在你是我的了。”
温叙低下头在时安的手背上亲了一下。动作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两个人继续沿着河边走。夕阳慢慢沉下去,橘红色的光变成了深蓝色,路灯亮了。
“温叙。”
“嗯。”
“你以后别突然来了。”
“为什么?”
“你来我不在家怎么办?”
“你不在家我就等你。”
“等不到呢?”
“明天再来。”
时安看着他那副固执的样子,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真的逃不掉了。不是逃不掉,是不想逃了。
“你开车来的?”
“嗯。”
“车停哪了?”
“小区门口。”
“晚上在这吃?”
“你留我?”
“你不想留?”
“想。”
两个人转身往回走。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67章 未命名草稿
温叙开始在时安家里过夜,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不是商量好的,是自然而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