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121)

作者:山月妙筏 阅读记录

“晏城哥,”林芝说,“你说,郑长河的上司,会听我们说话吗?”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远处的山,眼神很深。

“不知道。”他说,“但总要试试。”

李树生低着头,没说话。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土豆都拿不稳,掉了几块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吹了吹土,继续吃。

林芝看着他,心里发酸。

“李大哥,”他说,“别怕。咱们有理,有证据。”

李树生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恐惧,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那种东西叫希望。

“林知青,”他说,“我不怕。我就是……就是有点激动。我爹记了这么多年的事,终于有人听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爹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树生啊,爹这辈子没本事,就这一件事压在心上。你一定要想办法,让真相大白。我答应了。”

林芝拍拍他的肩膀。

“会的。”他说,“一定会的。”

歇了半个时辰,三人继续赶路。

走了大半天,翻过两座山,蹚过三条河。林芝的脚又开始疼了,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晏城走在他旁边,不时看他一眼,放慢脚步等他。

走到晌午,终于看见了县城的轮廓。

那些低矮的楼房,那些冒烟的烟囱,那些灰扑扑的街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城墙是老城墙,青砖已经发黑了,但还结实。城门洞子黑漆漆的,像一张大嘴,要把人吞进去。

“到了。”晏城说。

三人在城门口停下。李树生看着那些楼房,眼神复杂。他从没来过县城,一辈子都待在那个山沟沟里,最远只去过公社。

“我从来没来过县城。”他说,声音有些发抖,“我爹也没来过。”

林芝拍拍他的肩膀。

“走吧。”他说,“以后有机会,多来几回。”

三人走进县城。

街上人很多,骑自行车的,挑担子的,步行的,来来往往,热热闹闹。卖吃食的摊子冒着热气,卖菜的担子摆了一地,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有卖糖葫芦的,红艳艳的一串,插在草把子上。有卖烧饼的,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烧饼烤得焦黄焦黄。

李树生看得眼睛都直了,不时东张西望,什么都觉得新鲜。他盯着一个卖糖葫芦的看了很久,咽了咽口水。

林芝看见了,问他:“想吃?”

李树生摇摇头,但眼睛还是盯着。

林芝走过去,买了一串,递给他。

“尝尝。”

李树生接过,看了又看,舍不得吃。最后咬了一小口,酸酸甜甜的,他眼睛都亮了。

“好吃。”他说。

林芝笑了。

穿过几条街,他们来到一栋灰色的楼房前。

楼门口挂着一块牌子:松江县革命委员会。牌子是白底红字,油漆还很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人,背着枪,表情严肃,像两尊雕像。

“就是这儿。”林芝说。

晏城看着那块牌子,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是紧张,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走吧。”他说。

三人走进去。那两个站岗的看了他们一眼,没拦。

楼里很安静,走廊里没什么人。墙上贴着标语,红纸黑字,写着“为人民服务”“抓革命促生产”“阶级斗争一抓就灵”之类的话。走廊很长,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白炽灯亮着,发出昏黄的光。脚踩在地上,发出空旷的回声。

他们上了二楼,找到一间办公室,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主任办公室。牌子是木头的,漆成了暗红色,边角已经磨损了。

晏城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推开门,屋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正在看文件。他抬起头,看见三个人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他的目光从晏城脸上扫到林芝脸上,又扫到李树生脸上,带着审视和疑惑。

“你们找谁?”

“找主任。”晏城说。

“我就是。”男人放下文件,摘下眼镜,“什么事?”

晏城走进去,站在办公桌前。他的背挺得很直,眼睛直视着那个男人。

“我姓晏,叫晏城。”他说,“松岭公社的。这是我兄弟林芝,这是我朋友李树生。”

主任点点头,指了指椅子。

“坐。什么事?”

三人坐下。椅子很硬,硌得慌。林芝坐在椅子上,手心都是汗,把裤子都洇湿了一小块。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主任,”他说,“我要告一个人。”

“告谁?”

“郑长河。”晏城说,“县革委会的郑组长。”

上一篇: 钓上疯批竹马后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