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127)
晏城点头。
孟组长又看向陈卫国。
“老陈,给他们安排个地方,我们要问话。”
陈卫国点点头,带着他们往办公室走。
林芝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进了办公室。门关上了,窗帘拉上了,什么都看不见。那扇门像一张嘴,把晏城吞进去了。
“走吧。”旁边有人说。是王凤娟。她拉着林芝的胳膊,“回去干活,等着。”
林芝点点头。他和李树生往回走。
路上,李树生一直没说话。他的脸色还是白的,手还在抖。
“李大哥,”林芝说,“别紧张。这是好事。”
李树生点点头,但脸色还是没缓过来。他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公社大院的方向。
下午,专案组的人来找他们问话。
第一个叫的是晏城。林芝和李树生坐在木工组里,等得心焦。刨子声锯子声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林芝想去公社大院门口等着,又怕去了添乱。他只能坐在那儿,盯着门口。
晏城在办公室里待了两个多时辰,出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林芝迎上去。
“咋样?”
晏城摇摇头。
“问了很多。”他说,“从六九年问到现在,什么都问。问那天的情况,问我爹的性格,问我娘查过什么,问周永年的事,问李树生怎么来的。翻来覆去地问,一遍一遍地问。问完了又问一遍,看我说的是不是一样。”
林芝听着,手心出汗了。
“他们信吗?”
“不知道。”晏城说,“但他们问得很细。有些事,我自己都快忘了,他们还记得。他们手里好像有材料,问的时候对着看。”
第二个叫的是李树生。他进去的时候,腿都在抖。林芝扶了他一把,他勉强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但脸色比进去时好多了。
“林知青,”他说,“他们问我爹的事,问了好多。我爹怎么说的,那天他看见什么,我爹临死前说了什么。我都说了。说了之后,心里反而轻松了。”
林芝点点头。
“说了就好。”
第三个叫的是林芝。
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屋里坐着三个人。孟组长坐在中间,旁边两个人拿着本子准备记录。屋里很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响。
“坐。”孟组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芝坐下。
“你就是林芝?”孟组长问。
“是。”
“上海来的知青?”
“是。”
孟组长看着他,目光很复杂。
“你的事,我们也了解了一些。”他说,“你父母都不在了,一个人下乡,不容易。”
林芝没说话。
“晏城的事,你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都知道。”林芝说。
孟组长点点头。
“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晏城的?”
林芝想了想,把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的事,一件一件说了。他怎么被混混堵住,晏城怎么帮他,后来怎么搬去晏城家住,怎么发现那些证据。
孟组长听得很认真,不时问几个问题。问完了,他看着林芝。
“林芝同志,”他说,“你是个好青年。这件事,你帮了晏城大忙。”
林芝摇摇头。
“我没帮什么。”他说,“是他自己扛过来的。”
孟组长笑了。那笑容很温和。
“回去吧。”他说,“有事再找你。”
那天晚上,专案组的人住在公社招待所。几个穿军装的人在院子里巡逻,走来走去,脚步声很重。那脚步声一下一下,像踩在人心上。从东走到西,从西走到东,一刻不停。
晏城、林芝和李树生回到家,王凤娟已经做好了饭。她炖了一锅肉,蒸了饽饽,还炒了一盘鸡蛋。肉是自家腌的腊肉,切成薄片,和粉条一起炖,香得满屋都是。粉条炖得烂烂的,吸饱了肉汁,亮晶晶的。饽饽是玉米面的,金黄金黄,冒着热气。
“吃。”她说,“吃饱了才有力气。”
三人坐下吃饭。谁都没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很轻,很慢。林芝嚼着饽饽,觉得没滋没味的。李树生扒拉了几口饭,就放下筷子了。
“多吃点。”王凤娟说。
李树生摇摇头。
“吃不下。”他说。
吃完饭,晏阳去做功课。林芝和晏城坐在炕边,李树生坐在旁边。煤油灯的光晕在桌上晃动,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亲亲密密地挨在一起。
“晏城哥,”林芝说,“你说,他们会查出什么吗?”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窗外,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不知道。”他说,“但总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