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129)
韩姓男人看着晏城手里的猎枪,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像冬天的风。
“晏城,”他说,“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
晏城没说话。
韩姓男人走近一步。他身后的人也跟着走近一步。
“郑组长让我带句话。”他说,“你们告到市里的事,他知道了。他让我告诉你们,别高兴太早。专案组查不出什么的,郑组长上面有人。”
晏城看着他。
“说完了?”
“说完了。”韩姓男人说。
“那就滚。”
韩姓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没动。
“晏城,”他说,“你别不识好歹。郑组长是给你们面子,才让我来传话。真要动手,你们几个……”
他没说完。因为晏城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胸口。黑洞洞的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晏城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稳稳的。
“滚。”晏城又说了一遍。
韩姓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恐惧,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然后他转身,跨上自行车。
“走。”他说。
几个人骑着自行车,消失在夜色里。自行车链条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晏城放下猎枪,站在门口,很久没动。
林芝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很冷,但很稳。
“晏城哥,”林芝说,“他们还会来吗?”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会。”他说,“但他们不敢动手。今天是来吓唬我们的。”
那一夜,三人又没睡好。
第六天,专案组的人走了。
孟组长临走前,找了晏城。
“晏城同志,”他说,“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但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需要时间进一步调查。你们耐心等。”
晏城点点头。
“要等多久?”
“不知道。”孟组长说,“可能一个月,可能半年。但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晏城看着他。
“我信您。”他说。
孟组长拍拍他的肩膀,上车走了。
送走专案组,晏城站在村口,看着那几辆车消失在尘土里。
林芝站在他旁边。
“晏城哥,”他说,“他们会查清楚的,对吗?”
晏城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玉米叶子的清香。地里的玉米已经收完了,只剩秸秆,但那股清香还在。
“会。”他终于说。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但林芝知道,平静只是表面。
那个韩姓男人没再来。但林芝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后背上,拔不出来。有时候走在路上,他会突然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
李树生还是每天去木工组帮忙,晚上回来跟林芝认字。他学得越来越快,已经能认识一百多个字了。晏阳夸他“进步快”,他听了,咧嘴笑,露出那口不太齐整的牙。
晏城还是话少,干活狠。但林芝发现,他有时候会停下来,看着远处发呆。那种发呆不是放空,是在想事情。想他爹,想他娘,想那些还没查清的真相。
八月底,玉米收完了。
地里光秃秃的,只剩下割过的秸秆,一捆一捆地躺在地上。社员们开始翻地,准备种冬小麦。犁铧翻开黑土,一行一行,整整齐齐。
林芝又回到了地里干活。弯着腰,挥着锄头,一下一下。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疼。但他不觉得累。累了,就不想那些事了。
这天傍晚收工,他从地里出来,碰见一个人。
第38章 不灭的念想
是那个韩姓男人。
他站在地头,背着手,看着林芝。夕阳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穿着那件灰色中山装,扣子扣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表情。
林芝停下脚步,看着他。
韩姓男人走过来。
“林芝同志,”他说,“又见面了。”
林芝没说话。
“郑组长让我再带句话。”韩姓男人说,“专案组查不出什么的。你们别白费力气了。”
林芝看着他。
“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让开。”
韩姓男人笑了。那笑容还是那么冷。
“林芝同志,”他说,“你是个聪明人。别跟晏城学,把路走死了。”
他转身走了。
林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晚上,他把这事告诉了晏城。
晏城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越这样,”他终于说,“说明他们越怕。”
林芝点点头。
那一夜,月亮很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了一地银白。院子里的柴垛、鸡笼、水缸,都蒙上了一层银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