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17)
“这太贵重了……”林芝想推辞。
“拿着。”晏城语气不容拒绝,“布比这些值钱。”
林芝只好收下。鸡蛋和红糖,在这个年代是顶级的营养品。
“以后,”晏城看着他,“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
这话说得很平淡,但林芝听懂了里面的意思。
晏城在表达一种更深的信任,一种近乎同盟的承诺。
“嗯。”林芝点点头,“你也是。”
两人对视了几秒。晏城的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黑,像深潭。
“走了。”晏城转身进了后院。
林芝拎着那袋鸡蛋红糖,慢慢走回知青点。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晚上,林芝用红糖冲了水,分给知青点的每个人。大家都很高兴,周红甚至哼起了歌。
夜里,林芝再次尝试进入便利店空间。
这次顺利多了,痛苦减轻了大半。他站在温暖的店里,看着货架上的商品,心里渐渐有了个计划的雏形。
布料可以少量出手,换钱换票。食品可以谨慎地拿出来改善生活。工具……工具要小心,太超前的不行。
而最重要的是,他要继续帮助别人。不仅是为了空间成长,也是为了在这个时代真正扎下根。
从空间出来时,林芝手里多了几样东西:一小包水果糖,大概十几颗;一盒清凉油;还有一把小剪刀。
都是这个时代有,但不容易弄到的东西。
他把东西藏好,躺下来。窗外又下雪了,雪花扑簌簌地打在窗纸上。
林芝想起白天训练时,晏城握着他的手教他握枪的样子。想起晏城说起弟弟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心疼。想起王凤娟抹上万金油后舒展的眉头。
这个世界很冷,很硬。
但人心里,总还有点热乎气。
他闭上眼睛,在渐大的风雪声中,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睡得很实。
没有梦。
第5章 土炕夜话
雪连下了三天。
松岭公社被裹在一片素白里,房顶、柴垛、栅栏都积了厚厚的雪。路变得难走,运粮的活儿暂时停了,社员们转为室内作业——女人们在场院的棚子里选种、搓玉米,男人们则修农具、编筐、打草绳。
林芝被分到选种组,和王凤娟等几个妇女一起,坐在场院棚子下的草垫子上,从一堆堆玉米棒子里挑出粒大饱满的做种子。活儿不重,但单调,一坐就是一天。
王凤娟的脚好多了,已经能正常走路。看见林芝,她笑得很热情:“小林来啦,坐这儿,挨着我。”
林芝在她旁边的草垫上坐下。棚子里生了两个炭盆,但依然冷,呵气成霜。几个妇女都穿着厚厚的棉袄,头上包着头巾,手上戴着露指的手套。
“给。”王凤娟递过来一副同样的手套,“戴着,不然手要冻坏了。”
手套是粗布做的,里面絮着薄薄的棉花,已经洗得发白。林芝道谢接过戴上,果然暖和不少。
“小林是上海人吧?”对面一个圆脸妇女问,“上海也下雪吗?”
“下,但没这么大。”林芝说。
“上海好啊,大地方。”另一个瘦削的妇女叹了口气,“哪像咱们这儿,一年有半年是冬天。”
“冬梅,你又来了。”王凤娟笑骂,“嫌冷当初别嫁过来啊。”
叫冬梅的妇女撇撇嘴:“谁知道你们东北这么冷,媒人光说这儿地多粮多,没说是冻死人的地方。”
妇女们笑起来,棚子里气氛轻松了不少。
选种的活儿需要耐心。林芝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拿起一个玉米棒子,把干瘪的、有虫眼的籽粒抠掉,只留下饱满的。搓下来的好玉米粒放进身边的箩筐里,废料扔到脚下的麻袋中。
干了一会儿,林芝的手就冻僵了。他停下来,搓了搓手,哈了口气。
“冷吧?”王凤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手炉——是铁皮的,巴掌大,里面装着燃着的炭块,“捂捂。”
林芝接过手炉,温热从掌心传来,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来。
“王婶,您这手炉真好。”
“晏城给的。”王凤娟压低声音,“那孩子心细,知道我脚崴了怕冷,专门送来的。”
林芝想起晏城沉默寡言的样子,很难想象他会有这样细致的心思。
“晏城哥人挺好的。”他说。
“是挺好的,就是命苦。”冬梅插话,“爹娘都没得早,带着个病怏怏的弟弟,日子难啊。哎,你们知道不,前阵子他弟弟又犯病了,咳得整宿睡不着。”
林芝心里一紧:“什么病?”
“老毛病了,气管不好,天一冷就犯。”王凤娟叹气,“公社卫生所也没啥好药,就那么几样。晏城常上山采草药,但见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