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16)
等痛苦过去,他睁开眼。
还是那间土坯房,还是那张硬板床。窗外天色微明,细雪还在飘。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林芝坐起来,发现手里攥着个东西。
是一块布。蓝色的棉布,大概一尺见方,边缘整齐,像是从整匹布上裁下来的。
他愣住了。
他昨晚入睡前,并没有拿布。这块布是……自己出现的?
而且,更让他惊讶的是,他感觉便利店空间又有了变化。不是多出新区域,而是某种“规则”更清晰了。
他能模糊地感知到:帮助他人,可以让空间成长,也可以让“冷却时间”缩短。而空间的成长方向,似乎和他帮助的人的需求有关?
王凤娟崴了脚,他给了万金油,于是出现了布料区——因为王凤娟是妇女,需要布料做衣服、缝补?
这个猜测让林芝心跳加速。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个金手指的潜力,远比他想的大。
外面传来起床的哨声。林芝迅速把布塞进怀里,穿上衣服,推门出去。
雪停了,地上积了薄薄一层。空气清冷,吸进肺里像刀割一样。
赵建国已经在院子里了,正在活动手脚:“今天民兵训练,都精神点。”
早饭还是窝头咸菜。吃完后,全体知青集合,往公社大院走。
路上,林芝看见晏城了。他背着杆老式步枪,正在和几个民兵说话。看见林芝,他点了点头。
到了公社大院,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民兵。老支书陈卫国正在讲话:“……咱们松岭虽然偏,但不能放松警惕!秋收了,粮进仓了,更得看好家门!今天训练,都认真点!”
训练先从队列开始。立正、稍息、齐步走。林芝在大学军训过,基本动作还记得,做得有模有样。赵建国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队列练完,是射击训练。没有实弹,只有空枪练习瞄准。
晏城是教官之一。他走到林芝面前,递过一杆步枪:“56式半自动,用过吗?”
林芝摇头。他只在电视里见过。
“这样握。”晏城站在他身后,手把手地教他握枪姿势,“肩膀顶住枪托,腮贴在这里。瞄准时,准星对准缺口,再对准目标。”
晏城的手很大,很稳。他的呼吸喷在林芝耳边,温热的气息。
林芝按照他说的做,三点一线,瞄准远处的靶子。
“呼吸要稳。”晏城说,“吸气,吐气,在吐气的间隙扣扳机。”
林芝扣下扳机。空枪发出“咔哒”一声。
“还行。”晏城松开手,“多练练。”
整个上午都在训练。中午休息时,林芝坐在院墙根下啃窝头。晏城走过来,递给他一个烤红薯。
“谢谢。”林芝接过来,红薯很烫,他两手倒着拿。
“训练还适应?”晏城在他旁边坐下。
“还行。就是枪太重。”
“习惯了就好。”晏城看着远处的山,“在山里,枪就是命。”
林芝想起赵建国说的,晏城的父亲死于虎口。他犹豫了一下,问:“晏城哥,你……经常上山打猎?”
“嗯。”晏城没多解释。
“危险吗?”
“看运气。”晏城咬了口自己的窝头,“也看本事。”
两人沉默地吃着。雪后的阳光很亮,照在院子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对了,”晏城忽然说,“你给我的白糖,我弟弟很喜欢。”
“那就好。”
“他身体不好,”晏城的声音很低,“从小就弱。冬天更难熬。”
林芝想起自己怀里那块布。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掏了出来:“这个……给你弟弟做双厚袜子吧。天冷了。”
晏城看着那块蓝色的棉布,眼神很复杂。布的质量很好,厚实,颜色均匀。这样的布,在供销社要卖好几毛一尺,还要布票。
“哪来的?”他问。
“我……”林芝卡壳了。他还没想好借口。
晏城没追问,只是接过布,仔细看了看,然后揣进怀里:“谢谢。多少钱?”
“不要钱。”林芝说,“就当……谢谢你教我用枪。”
晏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深,像要把林芝看透。最后他点点头:“行。我欠你个人情。”
下午继续训练。练匍匐前进,练战术动作。林芝累得浑身是土,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训练结束时,老支书做了总结:“今天表现都不错!尤其是几个知青同志,态度认真,值得表扬!以后每月都要训练一次,大家要习惯!”
散会后,林芝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路过供销社时,他看见晏城站在后院门口,好像在等他。
“这个。”晏城递过来一个小布袋。
林芝打开,里面是几个鸡蛋,还有一小包红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