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213)
林芝和晏城搬到那栋新房子去住了。房子刚装修好,墙面还是新的,油漆味还没散尽。但比工棚强多了,有窗户,有门,有电灯,还能洗澡。晏阳也搬来了,三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倒也不觉得挤。
腊月二十八,晏城去了一趟市场,买回来一只鸡、一块肉、几条鱼、几把青菜。他把东西放在厨房里,开始忙活。林芝想帮忙,被他推出去了。
“你歇着。”他说。
林芝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杀鸡、褪毛、开膛,动作利索得很。他的手还是那么粗糙,但干起这些活来,一点不含糊。
“晏城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
晏城头也不抬。
“在松岭就会了。你忘了?那些年过年,都是我做。”
林芝当然没忘。他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什么都会。
晏阳在旁边帮忙烧火,灶膛里的火噼啪响着,映得他脸红红的。他一边烧火一边哼歌,哼的是深圳那边流行的粤语歌,调子欢快得很,虽然歌词听不太懂,但听着就让人高兴。
年夜饭做好了。炖鸡,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盘王凤娟寄来的腊肉。晏城还买了一瓶酒,是深圳本地产的米酒,度数不高,甜甜的。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谁也不说话。
晏城先举起杯。
“过年好。”
林芝和晏阳也举起杯。
“过年好。”
喝了一口酒,话就多了起来。晏阳说学校的事,说他教的那个班,六十多个学生,挤得满满的,教室里连过道都坐着人。说有个学生特别聪明,学什么都快,以后肯定有出息。说校长找他谈话,让他下学期当年级组长,他答应了。
“林芝哥,”晏阳忽然问,“你说,以后深圳会变成什么样?”
林芝想了想。
“会变成一个大城市。比北京还大,比上海还大。到处都是高楼,到处都是人。从全国各地来的人,都在这儿扎根。”
晏阳听着,眼睛亮亮的。
“那咱们的房子,会越来越值钱?”
“会。”林芝说,“一定会。”
晏城在旁边听着,没说话。他夹了一块肉,放在林芝碗里,又夹了一块,放在晏阳碗里。
吃完饭,三个人坐在门口看月亮。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远处有鞭炮声,噼里啪啦的,断断续续。深圳过年不禁鞭炮,那些从各地来的人,都用自己的方式过年。
晏阳靠着门框,看着月亮,忽然说:“哥,林芝哥,我想王婶了。也想李叔,想松岭那些人。”
林芝拍拍他的肩膀。
“明年,咱们把王婶接来。”
晏阳点点头。
“嗯。”
正月初五,破五。工地还没开工,工人们还没回来,但林芝已经闲不住了。他蹲在那栋已经盖好的房子前面,拿着笔记本,一笔一笔地算账。
第一栋房子,成本两千三百块,卖了两千九,赚了六百。不多,但够了。够买材料,够付工钱,够盖第二栋。
他算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没算错,才合上本子。
晏城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算完了?”
“算完了。”林芝说,“赚了六百。”
晏城点点头。
“第二栋呢?”
“第二栋成本能降一点。有经验了,材料也能省一些。大概两千一能拿下。卖还是两千九,能赚八百。”
晏城想了想。
“第三栋呢?”
林芝笑了。
“先把第二栋盖好再说。”
正月十五,工人们回来了。
孙大勇带了好消息——他娘同意来深圳了。过了年就动身,跟周建军的爹娘一起。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林知青,我娘说要来看看你们盖的房子。”
林芝拍拍他的肩膀。
“来了就住咱们的新房子。”
孙大勇点点头,眼眶红了。
正月十八,工地开工了。这一次比上次快多了,工人们都熟了,知道怎么干,不用多说。黄哥带着他的人,干得热火朝天。孙大勇在砌墙组,干得最快,码出来的墙又直又平。周建军在和灰组,一锹一锹,和得匀匀的。
林芝每天在工地上转,看图纸,对尺寸,算用料。现在他不用人教了,图纸上的符号都认得,哪些地方容易出问题也心里有数。有时候工人喊他帮忙,他也能搭把手,递个工具,搬几块砖,虽然慢,但从不偷懒。
晏城有时候看他,不说话。但晚上回到屋里,会给他倒水,给他揉肩膀。
“累不累?”
“不累。”林芝说,“比在松岭那会儿轻松多了。”
晏城笑了。
二月中的一天,晏阳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们学校要扩建了,因为学生太多,教室不够用。校长让他帮忙设计新教室,说他学过建筑制图,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