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214)
林芝帮他画了图纸,很简单,几间教室,一个办公室,一个厕所。但晏阳看了半天,说不够,还要留一块地方当操场,让孩子们有地方跑。
“林芝哥,你说得对。以后深圳的孩子会越来越多,学校也会越来越多。”
林芝点点头。
“所以你要好好干,以后当校长。”
晏阳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二月下旬,第二栋房子封顶了。比第一栋快了整整十天。黄哥站在屋顶上,叉着腰,看着下面,笑得合不拢嘴。
“晏工,林大学生,这房子越盖越顺手了。”
晏城站在下面,仰着头看。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些晒出来的细纹照得清清楚楚。他没说话,但嘴角弯着。
林芝站在他旁边,也仰着头看。那栋房子,和第一栋一模一样,方方正正,稳稳当当。但他知道,这不一样。这是他们的第二步。
那天晚上,几个人又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就在新房子前面,支了一张桌子,炒了几个菜,开了几瓶啤酒。黄哥喝多了,拉着晏城的手说:“晏工,跟着你们干,有奔头。”
晏城点点头。
“一起干。”
孙大勇也喝多了,红着脸说:“林知青,我娘过几天就到。她说了,要来看看你们盖的房子。”
林芝笑了。
“到了告诉我,我去接。”
二月底,王凤娟来了。
她是跟孙大勇的娘、周建军的爹娘一起来的。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从县城到省城,从省城到深圳。她穿着一件新做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拎着一个大包袱。下了火车,站在站台上,看着那些高楼,那些人群,那些车流,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深圳?”
林芝点点头。
“王婶,到了。”
王凤娟看着他,眼眶红了。
“小林,你瘦了。”
林芝笑了。他接过她手里的包袱,扶着她往外走。
“您也瘦了。”
王凤娟摇摇头。
“我没瘦,就是老了。”
晏城和晏阳也来接站。晏阳看见王凤娟,跑过来,一把抱住她。
“王婶!”
王凤娟拍着他的背。
“好孩子,长高了,壮了。”
晏城站在旁边,喊了一声“王婶”,就没话了。但他接过王凤娟手里的包袱,稳稳地扛在肩上。
回去的路上,王凤娟看着窗外,一句话也不说。那些工地,那些塔吊,那些脚手架,那些匆匆忙忙的人,她都没见过。她只是看着,看着,眼睛里有光。
到了新房子,王凤娟站在院子里,看了很久。白墙灰瓦,红漆门窗,院子里还有一块空地,可以种菜。
“这是你们盖的?”她问。
林芝点点头。
王凤娟摸着墙,摸着门窗,摸着院子里的那棵小树苗,摸了很久。
“好。”她说,“好。”
那天晚上,王凤娟做了一顿饭。用的是她带来的腊肉、干蘑菇、干豆角,还有从松岭带来的小米。灶台是新的,她不太会用,试了好几次才点着火。锅里的油热了,腊肉下锅,滋滋地响,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孙大勇的娘和周建军的爹娘也来了,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王凤娟话多,说松岭的事,说王铁柱的身体,说李树生又刻了新木雕,说村里的变化。她说着说着,忽然停了。
“你们都不回去,松岭就剩老人了。”
林芝心里一酸。
“王婶,我们会回去的。”
王凤娟点点头,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林芝躺在新房子的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床是新的,被子是新的,枕头底下还压着那些信。他翻了个身,面朝晏城的方向。
“晏城哥。”
“嗯。”
“王婶来了。”
“嗯。”
“以后,咱们把松岭的人都接来。”
晏城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握住了林芝的手。
“好。”
窗外,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王凤娟来了之后,日子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收工回来,林芝和晏城就随便吃点,有时在工地食堂凑合,有时自己煮碗面。现在每天回到家,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灶台上干干净净,连锅都刷得锃亮。王凤娟还学会了用煤气灶,虽然每次点火都小心翼翼的,但已经不会像刚来时那样吓得往后跳了。
“王婶,您别太累了。”林芝说。
王凤娟摆摆手。“累啥?这点活算什么。在松岭的时候,我一个人伺候一大家子,也没累着。”
她确实不累。来了深圳,不用喂鸡,不用扫院子,不用腌酸菜,就做三顿饭,她闲得发慌。于是她开始自己找活干——把晏城和林芝的衣服全翻出来洗了一遍,把新房子里里外外擦了三遍,还在院子那块空地上种上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