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227)
“林芝哥,批了!”
林芝接过批文,看了好几遍。上面写着“同意设立松岭小学”几个字,盖着红彤彤的章。
“松岭小学?”林芝问。
晏阳点点头。“嗯。松岭。咱们从那儿来的,不能忘。”
林芝看着他,眼眶热了。“好。就叫松岭小学。”
九月中的一天,松岭小学开工了。
没有鞭炮,没有仪式,就是几个工人,拿着铁锹,开始挖地基。晏阳站在旁边,看着那锹土被铲起来,看着那个坑一点点挖出来。他的眼眶红了,但没哭。
林芝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晏阳,这学校,你打算教什么?”
晏阳想了想。“语文、数学、音乐、体育,都教。老师不够,就多请几个。咱们小区那些孩子的家长,有的有文化,可以请来帮忙。”
林芝点点头。“你打算收多少学生?”
“先收一百个。等以后有经验了,再扩。”
一百个学生,每个学期学费一百块,就是一万块。除去老师工资、场地租金、教材费,还能剩不少。林芝心里算了算,没说话。
晏阳看着他。“林芝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急了?”
林芝摇摇头。“不急。正好。”
十月初,工地上出了点事。
那天下午,林芝正在办公室算账,听见外面有人喊:“出事了!出事了!”他跑出去,看见工人们都往东边跑。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跑到跟前,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捂着手,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是刘建军。他的手被钢筋划了一道口子,挺深的,肉都翻出来了。
“怎么回事?”林芝蹲下来,看着他的伤口。
“没事,林老板。不小心蹭了一下。”刘建军咬着牙,脸色发白。
陈小明在旁边急得不行。“还说没事!骨头都看见了!”
林芝让人赶紧送他去医院。刘建军不肯,说包扎一下就行。林芝没理他,让人把他架上车,送到了附近的医院。缝了八针,医生说再深一点就要伤到筋了。
那天晚上,林芝去医院看他。刘建军躺在病床上,手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还是白的。
“林老板,对不起,耽误工期了。”
林芝摇摇头。“工期不工期的不重要。你好好养着。”
刘建军低下头。“我……我没事。明天就能出院。”
“不行。医生说住三天,就住三天。”
刘建军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林老板,我……”
“别说了。”林芝拍拍他的肩膀,“好好歇着。工钱照发。”
刘建军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十月中的一天,李老板来了。
他开着一辆皇冠车,停在工地门口,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一副墨镜。他在工地上转了一圈,又到楼里看了看,问了很多问题。林芝一一回答。
“林老板,这小区,比我想的还好。”李老板说。
林芝笑了。“李老板过奖了。”
“不过奖。”李老板摘下墨镜,看着他,“林老板,我想跟你合作。”
“怎么合作?”
“我出钱,你出地。咱们一起盖楼。盖好了,对半分。”
林芝想了想。“李老板,这块地我们刚开工,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下一块地,咱们可以合作。”
李老板点点头。“行。我等你。”
十月底,松岭小学盖好了。
一栋两层的教学楼,六间教室,一个办公室,一个厕所。操场不大,但平整,还装了篮球架和滑梯。围墙是红砖砌的,大门是铁艺的,上面写着“松岭小学”四个字,是晏阳自己写的,找人刻上去的。
晏阳站在校门口,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林芝哥,你说,会有学生来吗?”
林芝笑了。“会的。一定会的。”
开学那天,来了六十多个学生。
不多,但晏阳已经很满足了。他站在操场上,看着那些孩子,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背着各种各样的书包,站在国旗下,唱国歌。
他想起松岭,想起那个小院子,想起刘文斌老师教他写字的那些日子。
他笑了。
一九八三年的秋天,深圳依然没有凉意。十月的太阳还是毒得很,晒得人后背发烫。但早晚的风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清爽,吹在脸上,不像夏天那么黏糊糊的了。工地上的人说,这是深圳最好的季节——不冷不热,干活不遭罪。
林芝站在小区的大门口,看着最后一面墙刷完最后一遍漆。十二栋楼,整整齐齐地排成两排,灰墙白窗,红漆大门,楼下的商铺还没人租,但门面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中间那块空地,花园还没完全弄好,但草已经种上了,绿油油的一片,小池塘也挖好了,还没来得及放水。旁边那栋小楼,是社区活动中心,玻璃窗擦得锃亮,阳光照在上面,晃得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