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27)
“林芝哥,这个有意思。”晏阳解题解得兴起,“比背课文有意思多了。”
“数学本来就有趣。”林芝笑,“等你学到几何、代数,更有意思。”
教完课,晏城端来两碗姜汤:“喝点,驱寒。”
姜汤里加了林芝给的红糖,甜丝丝的,喝下去浑身都暖了。
三人围坐在炕桌边。晏阳继续做题,林芝和晏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今天核账怎么样?”晏城问。
“还行。”林芝说,“设计了个新表格,方便些。”
晏城看了他一眼:“你会的挺多。”
“以前……学过一点。”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晏阳写字的沙沙声,和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
“晏城哥,”林芝忽然问,“你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晏城握着碗的手紧了紧。
“怎么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林芝说,“听赵组长说,她很坚强。”
晏城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娘……”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是个认死理的人。爹没了,她不信是意外,非要查。查了两年,什么也没查出来,把自己身体查垮了。”
“她查到什么了吗?”
“不知道。”晏城摇头,“她从来不跟我说。临死前,只让我照顾好弟弟,别的什么都别管。”
“那你……没想过查下去?”
晏城抬起头,看着林芝:“想。但没能力。而且……”他顿了顿,“娘留了话,让我别查。她说不安全。”
不安全。这个词让林芝心里一紧。
“你爹的事……和‘秦’有关吗?”他试探着问。
晏城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秦’?”
林芝意识到说漏嘴了,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我……”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说实话,“我每个月收到匿名汇款,汇款人只写一个‘秦’字。”
晏城的脸色变了。他放下碗,盯着林芝:“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我……来插队前就开始了。”林芝说,“原……我以前在上海就收到。”
“金额多少?”
“每次五块到十块,还有粮票。”
晏城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我娘……”他缓缓说,“临死前留了一封信。不是给我的,是给……某个人的。信封上就写了一个字。”
“什么字?”
“秦。”
林芝的呼吸停了一瞬。
晏城母亲的遗书,是给“秦”的。而他每个月收到“秦”的汇款。
这之间,一定有关系。
“信里写了什么?”林芝问。
“我没看。”晏城说,“娘说,这信不能拆,要交给该交的人。但……我不知道该交给谁。”
“信还在吗?”
“在。”晏城站起身,走到里间,从炕柜最底层翻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封已经泛黄的信封。
信封上,用毛笔写着一个字:秦。
字迹清秀,但笔锋刚劲,能看出写字的人性格坚韧。
林芝看着那个字,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个“秦”,到底是谁?为什么给晏城母亲写信?为什么给自己汇款?
“这信……”他看向晏城,“能让我看看吗?”
“不能拆。”晏城说,“娘交代过。”
“不拆,就看看信封。”
晏城犹豫了一下,把信封递给林芝。
林芝接过。信封很轻,里面应该只有一两张纸。封口用浆糊粘着,已经干裂发黄。他翻到背面,发现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是用铅笔写的,很淡,几乎看不清。
他凑到煤油灯下仔细看。
是一串数字:1969.10.23。
“这是什么?”他问。
晏城凑过来看,也愣住了:“我……从来没注意过。”
1969年10月23日。一个日期。
“是你娘写上去的吗?”林芝问。
“应该是。”晏城说,“但这日期……什么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个日期,一定有意义。也许是晏城父亲去世的日子?不,赵建国说是六年前,那就是1969年,时间对得上。
“1969年10月23日,”林芝低声说,“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晏城摇头,“爹是秋天没的,具体日子……娘从来没说过。”
屋里陷入沉默。煤油灯的光晕晃动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晏阳做完题,抬起头,发现气氛不对:“哥,林芝哥,你们怎么了?”
“没事。”晏城收起信封,放回木盒,“做完了?我看看。”
检查完晏阳的作业,时间不早了。林芝起身告辞。
晏城照例送他。雪夜很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