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36)
“林知青带来的新表格,让咱们的账目清清楚楚!木工组做的纺车,让咱们能自己纺线织布!这是本事,是能耐!”
“我要说,知识青年到农村来,不是来吃苦的,是来干事的!林知青,就是榜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芝。有赞赏,有羡慕,也有……复杂的。
林芝站起来,向大家鞠躬。心里既骄傲,又有些不安。
太出头了。赵建国的提醒在耳边回响。
但此时此刻,他只能接受这份荣誉。
散场时,夜已经深了。雪停了,月亮出来,照得雪地一片银白。
晏城走过来:“我送你。”
两人并肩往回走。路上,晏城忽然说:“你今天,很风光。”
“我……”林芝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好事。”晏城语气平静,“但也危险。有人会眼红。”
“我知道。”
“不过别怕。”晏城看了他一眼,“有我在。”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林芝心里踏实无比。
走到知青点门口,晏城停下。
“过了年,”他说,“天暖和点,咱们就进山。”
“嗯。”
“早点休息。”
“你也是。”
看着晏城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林芝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年,真的来了。
新的一年,会有新的挑战,新的秘密,新的危险。
但也有新的希望。
林芝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推开院门。
屋里,煤油灯还亮着。
温暖的光,从窗户透出来,照亮了一小片雪地。
也照亮了前路。
第10章 织机与信使
正月里的松岭,寒得彻底。
风像刀子,刮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凄厉的呜咽。雪停了,但气温骤降,白天最高也就零下十几度,夜里能到零下三十。呵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霜,挂在眉毛、睫毛上,稍不留神就能冻伤。
猫冬的日子更加难熬。社员们大多缩在家里,靠着秋收时攒下的柴火和存粮硬捱。出门的人少,路上除了几行深深的脚印,就是被风刮起的雪沫子。
但木工组的仓库里,却热气腾腾。
炉子烧得旺,木柴在炉膛里噼啪作响。王铁柱带着孙大勇和周建军,正围着那台手摇锯木机忙活。机器用了几天,暴露出不少问题——齿轮咬合不紧,链条容易脱轨,摇起来费劲。
“这不行。”王铁柱放下扳手,擦了把汗,“得改。”
林芝蹲在旁边,翻着那本《简易机械原理》。书页已经被翻得卷边,上面用铅笔做了不少记号。
“王叔,你看这里。”他指着书上的一页,“加个张紧轮,链条就不容易掉了。”
“张紧轮是啥?”周建军凑过来看。
林芝用铅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图:“就是一个小轮子,压在链条上,让它保持紧绷。”
王铁柱看了看图,一拍大腿:“明白了!就跟自行车那玩意儿差不多!”
说干就干。孙大勇从家里拿来一个旧自行车的飞轮,王铁柱用锉刀修整,林芝帮着设计安装位置。忙活了一上午,张紧轮装上了。
再试,链条稳稳的,不脱轨了。
“成了!”孙大勇兴奋地摇动手柄,锯片飞快旋转,木屑纷飞。
王铁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但随即又皱眉:“还有,这锯木头,粉尘太大。呛人。”
确实,仓库里飘着细密的木屑,呼吸都难受。林芝想起便利店空间里的劳保用品区——有口罩,有护目镜,有手套。但这些太超前,不能直接拿出来。
他想了想:“王叔,咱们用布做几个口罩,行吗?”
“布多金贵……”王铁柱摇头。
“用粗布,或者旧衣服改。”林芝说,“总比吸一肚子木屑强。”
王铁柱想了想,点头:“也是。这事让凤娟她们弄,女人手巧。”
于是,下午王凤娟带着几个妇女来了。她们带来旧衣服、碎布头,在仓库另一头支起摊子,裁剪缝纫。很快,十几个粗布口罩做出来了——虽然简陋,但能挡住大部分粉尘。
“戴上试试。”林芝给王铁柱递了一个。
王铁柱戴上,干了一会儿活,摘下来看看,口罩内侧果然沾了一层灰。
“有用!”他说,“这玩意儿好。”
孙大勇和周建军也戴上了。虽然不太习惯,但呼吸确实顺畅不少。
木工组的氛围越来越好。男人们改进工具,女人们纺线缝纫,仓库里热热闹闹,成了寒冬里最有人气的地方。
连老支书陈卫国都常来转转。他不说什么,就背着手看,有时点点头,有时提点小建议。
“这锯木机,能再做大点不?”一天,他问王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