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42)
他心里一紧,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眼睛却悄悄扫过去。
那桌坐了四个人,都是三四十岁的男人,穿着深色棉袄,看起来像干部,但气质又不太像。其中一个人,左腿好像不太利索,起身时微微跛了一下。
跛子。
林芝的呼吸停了一瞬。他低头扒饭,心脏狂跳。
是那个跟踪者吗?还是巧合?
那桌人很快吃完走了。林芝犹豫了一下,放下碗筷,跟了出去。
四个人出了食堂,没回房间,而是朝招待所后院走去。林芝远远跟着,借着夜色和建筑物的掩护,保持着距离。
后院是停车场,停着几辆马车和自行车。四个人在一辆马车旁停下,低声说着什么。
林芝躲在一棵大树后,竖起耳朵听。
风声很大,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确认是他……”“……晏大川的儿子……”“……秦主任交代……”
秦主任!
林芝浑身一震。那个“秦”,是主任?什么主任?
他屏住呼吸,继续听。
“……先观察,别打草惊蛇……”“……等他自己行动……”“……铁盒……”
铁盒!他们也知道铁盒!
林芝后背发凉。这些人,果然是冲着晏家的事来的。而且,他们和“秦”是一伙的!
正想着,那四个人似乎说完了,开始往回走。林芝赶紧缩回树后,等他们过去。
跛脚的那个走在最后。经过大树时,他忽然停住脚步,转头朝林芝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光下,林芝看清了他的脸——四十多岁,方脸,浓眉,左脸颊有道疤,从眼角划到下巴。眼神很冷,像鹰。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短暂交汇。
林芝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但那人只看了一眼,就转回头,跟着同伴走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等脚步声远去,林芝才从树后出来,腿有些发软。
不是巧合。那个人,就是跟踪者。而且,他们是一伙的,四个人。
他们口中的“秦主任”,就是给他写信的“秦”。他们是“秦”派来的人,在监视他,也在监视晏城。
目的是什么?调查晏大川的死?找那个铁盒?
林芝回到房间,李明已经睡了。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那把匕首就放在枕头下。他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镇定些。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秦”一方面给他写信,要求协助调查;另一方面派人监视他。是试探?还是不信任?
还有晏城……他知道这些吗?如果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他?如果不知道……
林芝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他该怎么做?告诉晏城?但“秦”在信里说“务必谨慎”,而且那些人在暗处,打草惊蛇可能更危险。
不告诉?又觉得对不起晏城的信任。
辗转反侧,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一早,会议开始。
县礼堂里坐满了人,各公社的代表,县里的领导。主席台上挂着红色横幅:“农业学大寨经验交流会”。
会议很枯燥,大多是念稿子,讲政策,讲规划。林芝坐在台下,心思却不在这里。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寻找那四个人。
找到了。他们坐在礼堂最后排的角落,很低调,但林芝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跛脚的疤脸男。
疤脸男似乎也察觉到了林芝的目光,朝他看了一眼,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上午的会议结束前,主持人忽然说:“下面,请松岭公社的代表,展示他们自己制作的纺车!”
掌声响起。林芝深吸一口气,走上台。
纺车已经组装好了,放在台中央。林芝站在旁边,开始介绍:“这是我们松岭公社木工组制作的纺车,结构简单,操作方便,适合家庭使用……”
他讲得很流畅,把纺车的原理、用途、制作过程都说清楚了。台下不少人伸长了脖子看。
“……目前,我们公社已经制作了两台纺车,一台织布机。妇女们学会了纺线,已经开始织布。”林芝最后说,“我们相信,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一定能改善我们的生活。”
掌声更热烈了。县领导走过来,看了看纺车,又看了看林芝:“年轻人,有想法,有干劲。很好!”
下台后,不少人围过来问东问西。林芝一一回答,但余光一直注意着那四个人。
他们没过来,只是远远地看着。疤脸男的眼神,始终很平静。
下午分组讨论,林芝被分到“手工业发展”组。讨论很热烈,不少人对他做的纺车感兴趣,问了很多技术问题。
讨论间隙,林芝去上厕所。出来时,在走廊里遇见了疤脸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