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51)
这话让林芝心里更难受了。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睡吧。”晏城说,“明天还要上工。”
林芝闭上眼睛,但睡不着。他能听见晏城平稳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这种味道,让他莫名地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又做了梦。梦见一片山林,晏城走在前头,他跟在后面。两人在找什么东西。不是铁盒,是别的。一个发光的东西。
走着走着,晏城忽然回头,脸上全是血。
“快跑!”他大喊。
林芝惊醒。
天还没亮,屋里一片漆黑。晏城不在炕上。
林芝坐起来,看见晏城站在窗边,正从窗纸的破洞往外看。
“怎么了?”他轻声问。
“有人。”晏城说,“在院墙外转悠。”
林芝下床,凑到窗边。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院墙外确实有个黑影,蹲在柴垛旁,一动不动。
“我去看看。”晏城抓起猎枪。
“别!”林芝拉住他,“太危险了。万一有埋伏……”
晏城犹豫了一下,放下枪:“你说得对。”
两人继续观察。那个黑影蹲了很久,终于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确实是那个跛脚的人。
“他在监视。”晏城说,“不只是跟踪,是监视。”
“监视什么?”
“监视你,监视我,监视所有和我们接触的人。”晏城转过身,脸色在黑暗中看不清,“他们在等什么。”
“等什么?”
“等我们露出破绽。”晏城说,“等我们去找证据,或者……等我们沉不住气。”
林芝明白了。这些人不是要立刻动手,而是要放长线钓大鱼。他们想知道铁盒在哪里,想知道晏城掌握了多少,想知道……“秦”到底在计划什么。
“那我们……”
“按兵不动。”晏城说,“该干啥干啥。他们急,我们不急。”
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林芝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天亮后,晏城走了。林芝照常上工,但心里多了十二分的警惕。
中午,公社的广播响了。老支书陈卫国的声音传遍每个角落:
“全体社员注意!县里检查组明天到!各生产队做好迎接准备!仓库、账目、物资,全部整理清楚!谁那里出了问题,谁负责!”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下午收工后,林芝被张会计叫到会计室。
“林知青,检查组来了,肯定要查账。”张会计脸色凝重,“你设计的那些表格,没问题吧?”
“没问题。”林芝说,“都是按正规流程走的。”
“那就好。”张会计松了口气,“不过……检查组可能还会问别的。比如物资来源,比如木工组的账目。你准备一下。”
林芝心里有数了。检查组的目标,果然包括木工组。
他回到仓库,王铁柱他们已经被叫回来了,正在整理工具和木料。
“林知青,”王铁柱脸色不太好,“听说要查咱们?”
“嗯。”林芝点头,“例行检查,别紧张。”
“能不紧张吗?”孙大勇小声说,“咱们那些工具,还有纸……来路说得清吗?”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林芝看向晏城。晏城正在清点斧头锯子,闻言抬起头:“工具是我从县里旧货市场淘换的。纸也是。有票据。”
这话让大家都松了口气。但林芝知道,所谓的“票据”,可能是晏城想办法弄来的假货。风险依然存在。
晚上,林芝进入便利店空间。他需要准备一些东西,应对可能的检查。
首先是账目。他拿出纸笔,按照这个时代的格式,重新整理了一份木工组的收支记录——材料来源、工具采购、成品产出、收益分配,每一项都写得清清楚楚,符合集体经济的规范。
然后是物资。他把空间里可能引起怀疑的东西都藏好,只留下最普通的——几卷粗布,几包棉线,一些常见的中药材。
做完这些,他坐在空间的地板上,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有这么多东西,却不能拿出来用。有这么多知识,却不能说出来。
这种憋屈,比饥饿和寒冷更难受。
但他知道,必须忍耐。这个时代有它的规则,打破规则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
从空间出来时,夜已经深了。林芝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忽然想起晏城母亲笔记本上的那句话: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姓秦的。”
“秦”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调查晏大川的死?又为什么要给他写信?
还有那个符号,那枚子弹,那四个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