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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57)

作者:山月妙筏 阅读记录

林芝愣住了。和晏城住一起?这……

“不合适吧。”他说,“我是知青,你是社员,住一起……”

“就说你教晏阳功课,住得近方便。”晏城显然早就想好了,“老支书那边我去说。他信得过我。”

这确实是个办法。和晏城住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也能避开一些耳目。但林芝心里有些犹豫——不是不愿意,是怕给晏城带来更多麻烦。

“晏城哥,”他轻声说,“我不想连累你。”

“已经连累了。”晏城看着他,“从你第一次给我糖,从你教晏阳功课,从你帮我找铁盒……我们就绑在一起了。”

这话说得很直白。林芝心里一震。

是啊,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绑在一起了。同甘共苦,祸福相依。

“好。”林芝点头,“等检查组走了,我搬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检查组还在查。他们甚至派人去了县里,调林芝的档案。但正如林芝所料,档案没问题——一个普通的上海知青,父母双亡,无亲无故,表现平平。

找不到破绽。

第五天,郑组长最后一次找林芝谈话。

还是在公社办公室。郑组长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摊着几页纸——大概是谈话记录和调查报告。

“林芝同志,”他开口,“经过这几天的调查,我们没有发现你有海外关系或者特务行为的证据。”

林芝心里一松。

“但是,”郑组长话锋一转,“你的某些行为,确实存在疑点。比如那些物资的来源,比如你超出一般知青的知识水平,比如你和晏城的关系。”

林芝没说话,等着下文。

“基于目前的情况,”郑组长合上记录本,“我们决定:第一,对你进行口头警告,要求你今后行为更加谨慎,遵守纪律。第二,木工组暂停活动改为限期整改,一个月后重新验收。第三,你的日常活动,需要向公社报备。”

不算重,但也不轻。口头警告意味着留下了记录,报备意味着失去了一定自由。

“我接受。”林芝说。

郑组长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审视,像探究,又像……别的。

“林芝同志,”他忽然说,“你还年轻,路还长。有些事,不该碰的别碰。有些人,不该查的别查。明白吗?”

这话里有话。林芝心里一凛,点头:“明白。”

“那就这样。”郑组长站起身,“明天我们回县里。”

检查组走了。

走的那天,全公社都松了口气。压抑了快十天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些。

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木工组虽然可以恢复,但王铁柱他们积极性受挫,好几天没去仓库。王凤娟她们也不敢再纺线织布,怕惹麻烦。社员们看林芝的眼神,依然复杂。

只有晏城,一切如常。

检查组走的第二天,晏城去找了老支书。不知道他怎么说的,陈卫国居然同意了林芝搬去晏城家——“暂时借住,方便教学”。

搬家很简单。林芝没什么东西,一个帆布包就装完了。赵建国帮他拎着被褥,两人一起往村西头走。

路上遇见几个社员,都投来好奇的目光。赵建国大声说:“林知青搬去晏城家,方便教晏阳功课!”

这话是说给旁人听的。但没人信。私下里,议论纷纷。

“这俩……关系不一般啊。”

“听说检查组就是冲他们去的。”

“啧啧,男的跟男的,住一起……”

闲言碎语,像春天的草,疯长。

但林芝不在乎。晏城更不在乎。

晏城家就两间房,外间是灶台和吃饭的地方,里间是炕,原本晏城和晏阳住。现在林芝搬来,就得挤一挤。

“你睡炕头,”晏城说,“那儿暖和。晏阳睡中间,我睡炕梢。”

“不用,我睡炕梢就行。”林芝说。

“听我的。”晏城不由分说,把他的铺盖铺在炕头。

炕烧得热乎乎的,被褥虽然旧,但干净,有阳光的味道。林芝躺在上面,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安定感。

好像……这里才是家。

晚上,晏阳特别高兴。他拉着林芝讲题,声音都比平时响亮。晏城在灶台边做饭,简单的白菜炖粉条,但香味飘满屋。

吃完饭,三人围坐在炕桌边。煤油灯的光温暖柔和,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亲亲密密地挨在一起。

“林芝哥,”晏阳说,“以后你天天住这儿了?”

“嗯,天天住这儿。”林芝笑。

“真好。”晏阳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一家人。”

这话让屋里安静了一瞬。晏城没说话,只是低头收拾碗筷。但林芝看见,他耳朵尖有点红。

夜里,晏阳很快睡着了。林芝和晏城还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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