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70)
晏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芝站在旁边,心里又酸又痛。
从办公室出来,两人往回走。太阳落山了,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蝉还在叫,声嘶力竭。
“晏城哥,”林芝说,“他们问晏阳的时候,我在旁边。我保证晏阳什么都不说。”
晏城没说话。他只是往前走,步子很慢,像背着很重的东西。
晚上,晏阳回来得很晚。他在仓库帮忙整理木料,不知道家里的事。
吃饭时,晏城没提。林芝也没提。晏阳叽叽喳喳说仓库的事,说王铁柱今天夸他干活细心。晏城听着,给他夹菜。
吃完饭,晏阳去做功课。林芝洗碗,晏城收拾灶台。
“晏城哥,”林芝轻声说,“要不……让晏阳这几天别去仓库了?”
“不行。”晏城说,“越躲越显得有事。”
林芝知道他说得对。但还是担心。
“那……他问起那些人,怎么说?”
“就说来查户口的。”晏城说,“问他什么,就说不知道。”
林芝点点头。
那晚,林芝又失眠了。
他躺在炕上,听着蛙鸣和风声,想着白天的事。那三个人是谁派来的?是郑组长?是“秦”?还是749局?
还有那个周货郎,他那封信里的“小心身边人”——是指这些人吗?
他想了很多,越想越乱。
晏城也没睡。林芝能感觉到,他在黑暗里睁着眼。
“晏城哥,”林芝轻声喊。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晏阳。”林芝说,“用我的一切。”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他说。
第二天,那三个人果然来找晏阳。
他们等在仓库门口,晏阳一出来就被叫住了。
林芝正在仓库里,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跟出去。
“同志,”他挡在晏阳前面,“有什么事?”
领头的男人看了他一眼:“你是?”
“我是他老师,林芝。”
男人点点头:“正好,你也一起听听。”
他们找了仓库后头的树荫,晏阳站在林芝旁边,有些紧张。林芝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别怕。
问的话很简单:你爹是怎么死的,你娘生前说过什么,有没有人来找过你们,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晏阳一一回答,声音有点抖,但说得清楚。
“我爹是被老虎叼走的。”他说,“我娘说他是好人,是英雄。没有人来找过我们。我娘没留下什么东西,就是一些旧衣服。”
问话的人互相对视一眼。
“你娘没留下信,或者笔记本?”
“没有。”晏阳摇头,“就一个铁盒,空的。”
林芝心里一紧。铁盒!晏阳怎么知道铁盒?
那人也注意到了:“铁盒?什么铁盒?”
“我娘以前放东西的盒子。”晏阳说,“后来空了,我哥用来装工具。”
“盒子现在在哪儿?”
“在我家床底下。”
那人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站起来,往晏城家走去。
林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铁盒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但子弹和照片被他收进了空间,应该安全。可是……万一那些人搜出别的东西?
他只能站着,什么都做不了。
过了一会儿,那人回来了。手里拿着那个生锈的铁盒。
“空的。”他说。
领头的人接过盒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实空的。
他把盒子还给林芝。
“行了,你们走吧。”
林芝拉着晏阳,快步离开。
走了很远,晏阳才小声问:“林芝哥,我做错了吗?”
“没有。”林芝说,“你做得很好。”
回到晏城家,晏城正在院子里磨斧头。看见他们回来,他停下动作。
“问了?”
“问了。”林芝说,“他们拿了铁盒,没搜到东西。”
晏城点点头。他看向晏阳:“怕不怕?”
“有点。”晏阳老实说,“但林芝哥在旁边,就不怕了。”
晏城看了林芝一眼。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林芝读不全,但至少有一种是感激。
“吃饭。”晏城站起来。
那三个人在公社又待了两天。他们走访了当年和晏大川一起进山的人,问了民兵连的老队员,翻了公社的档案。但什么都没翻出来——晏城母亲把关键证据藏得太好了。
第三天下午,吉普车开走了。
林芝站在村口,看着车子扬起的尘土渐渐散去,长长地松了口气。
晚上,晏城烧了一大锅热水,让林芝和晏阳洗个澡。
“驱驱晦气。”他说。
林芝先洗。他用瓢舀水往身上浇,温热的水流过皮肤,带走一身疲惫。
洗完了,换晏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