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8)
晏城把马车赶到供销社后院,卸了货,然后对林芝说:“知青点在公社大院后面,我领你去。”
林芝背起帆布包,跟着晏城穿过土街。路上遇见几个社员,都跟晏城打招呼,目光好奇地打量着林芝这个新来的知青。
知青点是一排五间的土坯房,房前有片空地,晾着几件衣服。这会儿正是晚饭时间,几个知青围在灶台边忙活,看见晏城领着人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新来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知青走过来,看了看林芝,“上海来的林芝?”
“是我。”林芝点头。
“我是赵建国,知青点的组长。”眼镜男推了推眼镜,“你的铺位在最里面那间,已经收拾出来了。先把行李放进去,然后过来吃饭。”
林芝道了谢,跟着晏城进了最里面的屋子。屋里很简单,四张木板床,两张桌子,一个柜子。他的铺位靠窗,床上已经铺了草垫,还放着一床薄被。
“条件就这样,将就住。”晏城说。
“已经很好了。”林芝放下帆布包,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大白兔奶糖,递给晏城,“这个……给你弟弟。”
晏城看着那颗在昏暗光线中依然鲜艳的糖,眼神动了动。他没接,而是问:“哪儿来的?”
“我……从上海带来的。”林芝编了个理由,“就剩这一块了。”
晏城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伸手接过糖。他的手指粗糙,碰到林芝手心时,有种粗粝的触感。
“谢了。”晏城把糖揣进怀里,“你先安顿,我走了。”
“晏城哥,”林芝叫住他,“那个……以后我要是想换点东西,还能找你吗?”
晏城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暮色从门外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可以。”他说,“三天后,公社赶集,我在供销社后院等你。”
说完,他转身走了,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林芝站在昏暗的屋里,听着外面知青们做饭聊天的声音,闻着空气中柴火和饭菜的味道。
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五块钱和粮票,又摸了摸那颗已经消失的奶糖曾经在的位置。
在这个1975年的东北山村,他的故事,真正开始了。
第3章 夜袭与抉择
松岭公社的夜,黑得彻底。
没有路灯,没有霓虹,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里透出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月亮被云层遮住,星光稀疏,整个村庄像是沉在墨汁里。
林芝躺在知青点最里间屋子的木板床上,盯着头顶裸露的房梁。身下的草垫子很硬,散发着干草和泥土混合的气味。薄被不够厚,夜里的寒气从墙壁、从地面、从窗缝里钻进来,让他不得不蜷缩起身体。
屋里另外三张床都空着。赵建国说,另外三个知青被抽调到公社小学帮忙,要过几天才回来。这给了林芝一点喘息的空间——至少不用在疲惫和混乱中还要应付陌生室友的探询。
晚饭是和知青点其他人一起吃的。一锅玉米碴子粥,一碟咸菜疙瘩,几个掺了豆面的窝头。赵建国介绍说,除了他,还有两男两女四个知青,都是前两年从北京、天津来的。大家话不多,看林芝的眼神带着审视,但也算客气。
“听说你是上海来的?”一个叫周红的女知青问,“怎么想起到这么偏的地方插队?”
“服从分配。”林芝用了最稳妥的回答。
周红撇撇嘴,没再问。倒是另一个叫孙卫东的男知青多看了林芝几眼:“你脸色不太好,路上累着了?”
“有点。”林芝顺着说。
“明天开始就要上工了。”赵建国推了推眼镜,“秋收还没完,活儿多。你刚来,先跟着妇女队掰苞米,轻省点。”
林芝点点头,默默喝粥。他注意到,知青点的人都很瘦,脸上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菜色。但他们的眼神里有种东西——是认命,还是不甘?他说不清。
吃完饭,林芝主动帮着刷碗。赵建国没拦着,只是在他洗完时说了一句:“早点休息,明天六点出工。”
现在,林芝躺在黑暗中,听着外面风吹过屋檐的呜呜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他睡不着。
手悄悄伸到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他今天下午在马车上的“实验成果”——除了给晏城的那块大白兔奶糖,他还成功取出了三样东西:一小包用油纸重新包好的白糖(大概二两),一盒万金油,还有……那把老式强光手电筒。
手电筒是金属外壳,沉甸甸的,长度和他小臂差不多。他试了试开关,一束刺目的白光瞬间刺破黑暗,吓得他赶紧关上。这亮度,别说1975年,就是放在2045年也算得上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