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长安当杀手【长安二十四计】(121)长安二十四计
刘理闻言,成功愣住了,夹菜的动作都停在半空,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哥哥?”
萧武阳无奈叹了口气,“你哥哥虽然是虎贲将军刘子温的儿子,但你父亲从小严禁他习武,只让他读书。外面找不着,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到了我在皇宫的演武场,竟然自己找上门来。”
刘理没想到幼年的哥哥还有如此叛逆的一面,不由追问道:“那……陛下您教哥哥了吗?”
萧武阳闻言,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仿佛回到了当年那个充满锐气的亲王时期,语气里带着好笑。
“他来找我,说我那个弟弟,在他桌案里放了一条蛇,吓得他心神不宁,学业受阻。以此为交易,让我教他一招半式防身。”
他摇了摇头,“呵,他那口气,哪是来求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威胁我的呢!虽然他不会武,但那张嘴能言善辩,太学府里属他锐气最盛。”
刘理听得入神,脑海中仿佛能勾勒出那个鲜活明亮的孩童,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嘴角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在跳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萧武阳说完后,神情却渐渐沉静下来,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带上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我那个弟弟文敬,自幼长在深宫,父皇对他……也算不上多上心。宫里捧高踩低是常事,他又没了母后照拂,性子便越来越怯懦,没什么主见。后来即便当了皇帝,也还是这个样……”
他顿了顿,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而说道:
“不过,最近见到他,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变了许多,眼神里有光了,也敢自己做主了。也不知道,他去长安如何了?”
刘理在一边安静地听着,她能感受到萧武阳话语中对弟弟那份混杂着愧疚、担忧与欣慰的复杂情感。
她善解人意地开口宽慰,语气轻柔说道:
“陛下,我在长安时,与殿下也相处过一段时日。他或许曾因经历而显得怯懦,但本质聪慧机敏,心地纯善。此去长安,虽是险招,但我相信他会成功的。”
萧武阳闻言,目光重新落在刘理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眼前的少女,经历家族剧变、自身颠沛流离,如今藏身在这暗无天日的溶洞之中,却依旧能保持这般坚强乐观、通透又体贴的心性,实属难得。
千言万语的感慨,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浓浓遗憾和真诚喜爱的叹息:
“唉……我要是有个你这般好的妹妹,就好了啊。”
洞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油灯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刘理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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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生在杀言凤山那晚前的一点剧情,妹妹世界第一好,后面小丙还会出下场。
第61章 猫奴代码
“阿——嚏!”
叙昭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皱着眉头,脚步下意识地往旁边挪开了几步,远离那个香气馥郁的卖牡丹花的小摊。
“怎么不知你闻不得花粉?” 谢淮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他脚步轻移,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叙昭与花摊之间,同时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离了那片香气范围。
叙昭被拉着走了几步,才回头又望了一眼那姹紫嫣红,眼神里透出点迷茫。
“我以前对花也不这样啊…奇怪……有人想我了?”
她甩甩头,把这微不足道的喷嚏抛到脑后,注意力转回谢淮安身上,语气带上了探究。
“哎,别管这个了。话说回来,淮安大人今日怎么有兴致亲自来逛市集买菜了?”
谢淮安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他停下脚步,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叙昭臂弯里那个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竹编菜篮子上。
里面绿的菜、红的果、白的豆腐、褐的菌子……琳琅满目,几乎把市集上能见的时鲜搜罗了个遍。
“嗯,都买齐了。” 他指尖虚虚点了点篮中物品,语气平静,“不过……还少了一样东西。”
“还少?” 叙昭挑了挑眉,有些诧异。
这一路走来,谢淮安几乎是走哪买哪,看见什么都要停下来看看,问上两句,然后多半就会买下。
她这篮子都快装不下了,他居然还说还有?
“什么东西?”
谢淮安略作沉吟,目光越过熙攘的人群,投向远处街角一家布帛店,语气听起来既自然,又隐隐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令人难以拒绝的可怜:
“我那件银狐氅,前几日不慎被刀锋划破了一道口子。若要修补如初,需得用特制的丝线。那家布店或许有,你能……帮我去问问看么?”
叙昭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