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长安当杀手【长安二十四计】(200)长安二十四计
“所以阿昭可要把我看住了。”
叙昭刚想开口说“凭什么”,谢淮安已经侧过身,抵上她的额心,轻轻蹭了蹭。
“我可是个柔弱的书生,在这凶猛的草原上,全靠阿昭保护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软了:“我可不能离开你。”
叙昭那颗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好吧好吧,”她别过脸,努力压住嘴角的笑,但那股得意劲儿怎么也藏不住。连旁边那锅惨淡的蔬菜洗澡水,看着都顺眼多了。
但她还是恶狠狠地补了一句:
“跟他保持距离,不然后果自负。”
“嗯?”谢淮安刚想用点手段把“后果”给撬出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
贺兰岫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大嗓门老远就炸开:
“哦呦呦,是素和的星辉炖吧?贺兰小姐好手艺啊!真香啊——”
她旁边跟着一个人,却是被她撞得东倒西歪地“飘”过来的。
但素和澈却没红着脸争辩,也没有瞪她。
他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然后默默地坐在了篝火最远的角落,缩成一团。
叙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贺兰岫,用眼神疯狂示意。
他怎么了?输了吗?
贺兰岫压根没理会那中途就不比了的落败者的心情。她已经麻利地舀起一勺汤,吹了吹热气,送到嘴边抿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啊——”
她瞥了一眼角落里那个缩着的人影,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全盘皆输,一败涂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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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后果自负疯狂铺垫。
第101章 密道
叙昭喜欢玩解谜游戏,但不是很喜欢解密。
比如这座素和人的观星台,就是个活脱脱的副本,打开机关,找到密道,得到宝箱……哦不,是奖励。
她从观星台的水槽边回来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引水系统不对劲。水是从高处流下来的,带着淡淡的紫色,流进水轮下方的水槽,推动齿轮转动,然后从另一侧流出去,汇入山脚的溪流。
看起来很合理。
但问题来了:水轮转动的能量从哪来?水流的速度越快,水轮转得越快。可她在那儿看了半天,进来的水流和出去的水流,速度几乎是一样的。
那水轮转动的能量呢?
除非进来的水,有一部分没有流出去。
那要怎么找到隐藏的通道呢?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手里那沓墨迹还没干透的纸。纸上画满了观星台的十二面冰镜和浑天仪的刻度,每一面镜子的角度、每一条转动的轨迹,标注得清清楚楚。
“我也看了里头的配置,”谢淮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刚写完东西的慵懒,“阿昭可以这样做,把十二面冰镜调到这个角度,再让浑天仪转到这个刻度,密道的开关应该就会打开,通往藏着的暗渠。”
叙昭抬头,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你就去看了一次就知道了?”
谢淮安坐在羊毛毡上,周围堆满了素和部落的星图和羊皮卷。他正活动着自己的手腕,闻言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嘴角:
“不快点的话,就真要嫁给那个少祭司了。”
他偏过头,低垂着眼,看着躺在羊毛毡上的叙昭。她正举着图纸,眉头微蹙,借着火塘的光仔细辨认那些密密麻麻的图画。
他默了默,补了一句:“你舍得吗?”
旁边火塘里的火星“噼啪”炸了一声。
叙昭换了一张纸,眼皮都没抬一下:
“舍得啊。”
谢淮安:“……”
“我不介意血洗婚礼现场,”她翻到第三张图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把新娘子抢走。”
谢淮安心尖轻轻颤了一下。
他眸子弯起来,也跟着躺下,肩并着肩。他看着屋顶上悬着的那些用木片削成的星辰,它们被细线吊着,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转动,像一场无声的星轨。
“那我不成罪人了吗?”他轻声说。
“罪人更好。”叙昭继续看图纸,“直接关起来,关萧武阳那个地方叫什么来着……御龙岭?你也去体验一下呗。”
“嗯——”谢淮安拖长了调子,状似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那地方太过阴湿,没有太阳。阿昭还是换一个如何?”
叙昭这才舍得从图纸上移开目光,瞥了他一眼,表情一言难尽:
“不是……你还真想被关起来啊?”
谢淮安见她终于肯看他了,不禁往她那边凑了凑,火光映在他眼睛里,满是认真。
“若是你,我心甘情愿。”
叙昭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直接不讲武德地伸手,一把掐在他腰上。
谢淮安整个人一颤,下意识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