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长安当杀手【长安二十四计】(215)长安二十四计
叙昭愣了一下:“我的话,要不……”
谢淮安没让她说完,他直勾勾盯着她,打断道:
“我来罚你。”
“什——”
话没说完,他已经按住她的后脑,急切而激烈地深吻过去。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窗外的飞鸟掠过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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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淮黑历史传遍亲友团了,哈哈哈。
第110章 teenagers
时罗漫山巍然矗立,暗红色的山体在日光下泛着深沉的光,山顶的圣火坑隐约可见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与白云融在一起。
沿着山脚,各色帐篷密密麻麻铺开,顶端飘着各色部族幡旗,显示着主人的身份。帐篷之间人来人往,牛羊肉的香气混着奶香飘得到处都是。
人声嘈杂,各部族的语言混成一片嗡嗡的底噪,正是夏日祭前最热闹的时候。
屋引翀站在接待处的桌子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感觉自己像个陀螺,转了一天,被各部落的人问东问西,嗓子都快冒烟了。好不容易想歇口气,一抬头,又看见一张讨厌的脸。
“呦,这不是我们铁秣的使者屋引大人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怎么干起礼官了?这活儿可不符合您这出使过长安的身份啊。”
屋引翀翻了个白眼。
纥骨越,纥骨部落的少族长,大萨满那一派的铁杆狗腿,从小就和他不对付。
他懒得废话,直接把手里那条白色哈达扔到对方身上。
“纥骨部落的祭品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哈达都降级了呢。这白色,怕是从哪件旧衣服上撕下来的吧?”
纥骨越倒也不恼,慢悠悠把落在肩上的哈达取下来,恭恭敬敬地叠好,然后一丝不苟地戴在颈上。这动作做得滴水不漏,反倒显得屋引翀刚才那随手一扔有些失礼。
戴好哈达,他理了理袍襟,在走向东侧那几顶青色客帐时,有意无意地撂下一句话:
“今时不同往日啊,倒是你的外戚贺兰一族,可是越来越风生水起了。连带着去长安打了败仗的你,还能完好无损地来参加夏日祭,啧啧,这靠山,可真稳。”
屋引翀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当初的暗卫计划可是你们纥骨出人出力最多。”他扯着嗓子,毫不顾忌地怼回去,“现在黄了,和你们同一条战线的人呢?”
他顿了顿,扯出一个笑:“中原有句话说得好啊,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周围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一瞬。
几个路过的部落人停下脚步,目光在屋引翀和纥骨越之间来回扫,窃窃私语声像风一样传开。
纥骨越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已经有点僵了。
“呵,出去一趟,屋引翀你倒是能言善辩起来。”他眯了眯眼,“你给我在那达慕上等着。”
说完,他不再纠缠,大步向东侧的客帐走去。
屋引翀冲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刚想坐下喝口水。
“那达慕?”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要和那个纥骨比什么?那三项你能赢吗?”
屋引翀瞪大眼睛,猛地回头。
贺兰岫站在几步外,终于不再是那件挖石头的寒碜装束了。碧绿色的长袍,腰间束着嵌玉的革带,发辫间缀着细小的青金石珠子。
“贺兰岫!”屋引翀压低声音,“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贺兰家的人就来了你阿姐,你什么时候到的?”
贺兰岫没急着回答,走到桌前,拿起两条叠得整齐,最为高贵的蓝色哈达,仔细端详了一下,递给了旁边还在东张西望的叙昭。
“阿姐今年竟然来了,”她问,“她身体好些了吗?”
屋引翀哪有心思管贺兰大小姐,眼睛一直往叙昭那边瞟。见那暴君已经自顾自戴上哈达开始闲逛,他赶紧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问:
“你先别管你阿姐了!这暴……不,这位真的不会砸了夏日祭吗?”
贺兰岫理了理颈间的哈达,偏头看了一眼那道在人群里晃悠的绿色身影。
“不会吧。”她语气轻松,“我觉得她脾气挺好的啊。况且,她是预言的天命,跟我们要做的事情也差不多。”
屋引翀还是有些后怕。
毕竟他在长安栽过的跟头,都能编成一本书了,以至于现在看什么都先怀疑三分。
“真不会翻脸?”他追问,“大萨满那边可也要拉拢她。现在她背后一堆人,真能站我们这边?”
贺兰岫想了想,拍了拍这个去了一趟长安、胆子就变小了的表哥。
“放心吧。”她给他下了个定心丸,“只要咱们上位后别想着打长安,她和她背后那些人,倒也不会对我们多此一举。毕竟,长安也需要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