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你的白月光重生了(94)+番外
谁教坏了涂之宥?
“哥哥,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哥哥,时间还早,我们……比赛呗?”
沈知珩:“……”
沈知珩之前私下咨询过数名心理医生。她们分析,涂之宥这种只对特定对象产生强烈依赖和信任,而对其他同性亲密接触产生剧烈排斥反应的情况,可能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将全部情感投注于唯一安全岛的映射。也建议,在确保涂之宥主观意愿和情绪稳定的前提下,可以尝试在他最信任的人身边,进行极其缓慢、由他完全主导的脱敏尝试,但必须循序渐进,绝不能强迫。
涂之宥身上那些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抓痕和淤青,沈知珩曾在他睡梦中不小心看到过,后来也拐弯抹角地问过。涂之宥只含糊地说是做噩梦时自己不小心抓的、撞的。但沈知珩清楚,那绝不是简单的不小心。那是他在噩梦中,试图抵抗某些无形侵犯时,留下的绝望痕迹。每次想到这些,沈知珩的眼神就会暗沉下去,心像被钝刀反复切割。
“哥……啊——!”
涂之宥还不知死活地想继续探讨,话没说完,就被沈知珩突然翻身压下的动作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天旋地转间,他已经被牢牢困在了沈知珩的身下和床垫之间,属于成年男性的、极具压迫感的热度和重量笼罩下来。
慌乱的眼神中,涂之宥惊讶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变态般的欣喜和期待。
“我看你是真的想吐了。”沈知珩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咬牙切齿的狠劲。说完,他迅速起身下床,走到不远处的沙发旁,拎起那个干净的垃圾桶,重重地放在床边,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在做某种准备,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警告,让他后悔。
涂之宥的睡衣领口在刚才激烈的动作中散开了两颗纽扣,香肩半露,精致的锁骨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用手肘撑着床,微微侧躺在那里,看着沈知珩忙碌。右肩上那颗小小的、深褐色的痣,宛如白团子上不小心掉落的一粒黑芝麻,平添了几分诱惑。
沈知珩放下原本松松绑在四柱床柱上的、用于装饰的轻薄帷幔。白色的纱幔垂落,将床铺围成了一个相对私密、朦胧的空间。光影透过纱幔变得柔和而暧昧。
沈知珩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红色的、质地光滑的真丝发带。
“哥,”涂之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和他手里的发带,再次语出惊人,“你想……和我‘比试’一下?用这个?”
沈知珩:……
第38章 脱敏训练
沈知珩能憋这么多年还没心理变态和生理问题,全靠过硬的意志力和……嗯,良好的身体素质。
他并不是什么圣人,食之五谷,有欲有求。没办法做到心无杂念的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涂之宥。
“受不了了,一定要叫停。”沈知珩的声音沙哑低沉到了极点,带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近乎祈求的提醒着涂之宥。他拿着那根红色的真丝发带,轻轻靠近,试图用它去蒙住涂之宥那双过于清澈、也过于能撩动他心弦的眼睛。
视觉的剥夺,或许能减少一些刺激,也能增加一些安全感。
涂之宥却偏头躲开了,他伸出手,主动握住沈知珩拿着发带的那只手腕,眼神执拗而明亮,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哥哥,我想看着你。”
沈知珩动作一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手腕一转,反客为主,用那根红色的真丝发带,轻柔却牢固地将涂之宥的双手手腕并拢缚住,然后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的雕花立柱上。动作流畅,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小心地没有弄疼他。
“记得叫停。”这是沈知珩理智燃烧殆尽前,最后的、也是最郑重的提醒。他将选择权,交还给了涂之宥。
涂之宥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了他的决心。他仰起头,主动凑上去,将自己的唇印上了沈知珩微微抿紧的、带着克制弧度的薄唇。先是轻柔的触碰,然后,迈出一步后,总会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这个小小的、充满主动意味的挑逗,如同投入干柴堆的最后一点火星。
“轰——”
沈知珩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下一秒,他反客为主,狠狠噙住那两片柔软诱人的唇瓣,他们仿佛天生契合般,分不清彼此。两种相似的、却因体温和情绪而变得截然不同的木质香调。
沈知珩的冷冽沉稳与涂之宥的清新柔和,在这一刻彻底纠缠、融合、爆发,仿佛夏日暴雨后闷热的森林,湿热的气流与夹杂着泥土和雨水气息的风在茂密的林木间激烈碰撞、旋转,催生出一种原始的、蓬勃的、令人窒息的生机与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