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是直男,宁死不弯他选死(185)+番外
他的动作太快太猛,季渚渊来不及收住脚步,虎牙磕在他肩头,新鲜出炉的齿痕沁出一小圈极淡的红。
林遐闷哼了一声,手指在门框上滑脱,指甲在哑光漆面刮出几道无力的白痕,然后被抱着继续往里走。
那只巨大的玉质浴缸正对着整面落地窗。
窗外是京市的夜景,连个月亮都看不见,只有远方几串移动的车尾灯正无声地往城市的某个方向流淌。
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里零星嵌着几格没熄的冷白灯光,在浓稠的夜色里像几片粘在黑板上忘了撕掉的便签。
(此处省略一百字林遐想要躲藏的心态描写)
那条被箱水母拖进深海裂缝里的蝴蝶鱼,尾鳍被数十条透明触手缠得死死的,每挣扎一下就被往更深处拖一寸,连海面上最后一点光都缩成了针尖大小的一点。
季渚渊发出一声闷哼,抱着他跨进了浴缸。
慌乱之中,林遐的手在浴缸内壁上乱摸,指尖划过温控面板的触控键,出水键被无意间按亮。
水位感应器收到信号,过滤后的热水从出水口涌出来,沿着浴缸的内壁缓缓上升。水面从缸沿溢出几片温热的水花,打湿了地砖上的防滑垫和一角忘了收起来的浴巾。水从缸沿翻出去之后沿着地砖的坡度流到地漏边缘,被排水孔吞进去时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季渚渊把林遐转过来,让两个人面对面。温水在浴缸内壁和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来回晃荡,拍在缸沿上发出极轻的拍击声。
林遐的肌肉在这个姿势下仍然紧绷着,后背上每一道肌理都像是被拉满的弓弦,水面上露出的肩膀线条硬得像两块被海浪冲刷了很久却没有留下任何柔软弧度的礁石。
季渚渊感觉到了那些绷紧的肌肉在他掌心里的僵硬触感,像是摸到了一层冻硬的冰壳。
他低下头去找林遐的嘴唇,林遐把脸偏向一侧,那个吻便从他嘴角擦过去,落在了下颌角的弧线上。
季渚渊的手从水下抬起来扣住了对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湿透的发丝里,把他的脸转回来,重新把自己的嘴唇压了上去,舌尖触到了挂在林遐睫毛尖上的一小滴咸。
第73章 是兄弟就捅一刀
林遐被季渚渊箍着腰从水里提上来,身体离开水面时带起一片哗啦啦的水声,温水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砖上砸出一串深浅不一的湿印子。
两个人的皮肤都已经被泡得微微发皱,指腹的螺纹在水里浸过之后反而变得更敏感,扣在林遐膝弯下方的那双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腿侧肌肉在出水之后因为温差而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们再次穿过衣帽间。林遐在半空中微微偏过头,看见靠近门的那排衣柜上挂着一件浴袍。
那是他今天早上做造型前换下来的,随手搭在柜门把手上,深灰色的棉质面料垂下来,衣摆拖到了地毯。
季渚渊抱着他正要走过那扇柜门,林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浴袍,手指攥得很紧,把布料扯了下来,紧紧抱在胸前,像一面被缴获的旗帜。
…………
书房比主卧小不了多少,整面墙的嵌入式书架上塞满了技术文档和几排精装书,书桌是实木的,桌面原本堆着几叠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文件。
季渚渊把林遐放倒在书桌上,林遐趴在了桌面上,胸口贴着那些打印了电路仿真图的A4纸,浴袍被他压在身下。
他一只手攥着布料,另一只手撑住桌沿,把脸从冰凉的桌面上抬起来。
季渚渊站在他身后,双手扣住他的腰侧,髋骨顶上来的同时林遐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撑在桌沿的那只手刮到了文件堆的边缘,几张A4纸从桌面上旋着飘下去,落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纸张摩擦的细响。
浴袍也被他往前拽了一大截,袖子从桌沿垂下去,悬在半空中慢慢晃荡。
像一座古老的落地钟里那只忘了上发条的摆锤,每一次晃动的弧度都在衰减,没有声音,没有方向,只是在重力的牵引下机械又疲惫地摇着。
季渚渊的动作又深又重,书桌的实木桌腿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和文件纸张被碾过的沙沙声搅在一起。
林遐把脸埋在浴袍里,牙齿咬住棉质面料,把那些本能地涌到喉咙口的闷哼全部堵进干燥的纤维缝隙里。
季渚渊俯下身,胸口贴上林遐汗湿的后背,嘴唇落在他的后颈上,沿着脊椎的弧度一路往下吻到肩胛骨之间那道被汗填满的浅沟。
林遐能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正贴着自己的尾椎收缩,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深入时从喉咙深处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能感觉到他眯着眼时睫毛扫过自己肩头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