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也得臣服于猫爪之下!(24)
“我的委托……”
刑阎一抬抬下巴。
林富贵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放桌上推了过去。
“你妹妹找到了。照片和DNA比对都在里面,你自己看。”
周彦明的手在发抖。
他打开信封,把里面的文件抽出来,一张一张地看。
第一张照片里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旧花衬衫,坐在土坯房门口,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一块青紫色淤痕。
但那五官轮廓,和周彦明有七八分相似。
周彦明眼眶瞬间红了。
他又翻到第二张,是DNA比对报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亲缘关系概率,99.97%。
他攥着那张纸,声音都哑了:“她在哪儿?”
“湘西,一个叫落雁坳的村子。”林富贵说,“藏在武陵山脉深处,不通公路,进村要翻两座山。”
周彦明深吸一口气,把照片和报告重新装回信封,双手捧着放到桌上。
然后站起来,对着刑阎一深深鞠了一躬。
“刑爷,谢谢您。”
刑阎一没动。
他垂着眼,正看自己腿边那团鬼鬼祟祟的黑影。
叶零已经把半块糕点啃完了,正仔仔细细舔爪子上的碎屑,一根爪缝都不放过。
刑阎一嘴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一分。
周彦明直起身,正好捕捉到这丝笑意。
喉结紧张地滚了一下。
“刑爷……我还有件事,想求您。”
刑阎一抬起眼。
“我妹妹……”周彦明攥紧桌沿,“她肯定是被人绑过去的。”
“她大学毕业后说要和同学去旅游,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们查了三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一字一句咬得很用力。
“她不可能自己跑到那种地方去嫁人。”
刑阎一的手指在猫背上停住了。
“所以呢?”
“所以我想求您……”周彦明深吸一口气,“帮我把她带回来。”
房间安静下来。
叶零竖着耳朵听完,仰起小脸看刑阎一。
刑阎一表情没什么变化。
“林富贵。”
林富贵往前迈一步:“在。”
“资料给他了?”
“给了。”
“委托结束了?”
“结束了。”林富贵顿了顿,“我们老大从来不接同一个人的二次委托。”
周彦明的脸一下就白了。
他猛地弯下腰,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刑爷,求您了!”
眼泪从他眼镜框下面滚下来。
“多少钱都行!您开个价!我把公司卖了都行!”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爸妈走的时候,她才五岁。我答应过我妈,会照顾好她的……”
“结果我把她弄丢了……”
叶零趴在刑阎一腿上,仰着脸看周彦明。
那个人肩膀抖得厉害,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毯上。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听山里老人讲的故事。
山里的兽人,也有走丢的、被抓走的。
那些没了孩子的父母,会在月圆之夜站在山顶,对着月亮哭一整夜。
声音很轻,但风会把它们送到很远的地方。
叶零的尾巴在刑阎一手腕上轻轻蹭了蹭。
然后他伸出小前爪,搭在刑阎一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喵。”
很轻的一声。
刑阎一低头看他。
黑猫正仰着脸,胡须微微翘着,嘴角还沾着偷吃点心的碎屑。
他抬起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周彦明。
“行。”
就一个字。
周彦明猛地抬头,泪还挂在脸上。
林富贵站在身后,眼睛瞪得老大。
“但有个条件。”刑阎一的声音不紧不慢,“得加钱。”
周彦明拼命点头:“加!加多少都行!”
刑阎一“嗯”了一声,手指重新搭回猫背上,慢悠悠地顺毛。
周彦明千恩万谢地走了。
门一关上,林富贵再也憋不住了。
“老刑!”
他两步冲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你干嘛呀你?那山村里的人有多难惹你又不是不知道!”
“上次派去踩点的兄弟回来说,那地方的人排外得很,看见生人就拿锄头赶,还有个兄弟被野猪夹夹了脚,躺了整整三个月!”
他越说越急,声音越来越高。
“而且那村子藏在山沟沟里,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兄弟们都不敢去,你倒好,说接就接了?!”
刑阎一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猫背上,表情淡然。
林富贵看他这副表情,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激动慢慢变成了不安。
“等等。”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该不会……是要我去吧?”
刑阎一就那么看着他。
林富贵的脸一下子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