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逆徒拿龙尾缠哭我(54)
消息传得极快。
到了第五天,晏清雪走到哪儿,身后就跟着一溜灵兽——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按体型大小自觉排列,浩浩荡荡跟巡街似的。他去膳堂吃饭,三只灵鹤自动叼着碗给他占位子。他去藏书阁翻功法,两头白毛灵猿替他翻书。
宗门弟子们最初是好奇,然后是震惊,最后演变成一种集体性的失智。
“云师弟虽然修为低……但好好看哦……”
“你看他那个撸猫的手法,简直,简直——”
“想被他撸。”
“你冷静。”
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执法堂弟子,经过晏清雪身边时都会放慢脚步多看两眼。
情书——是的,情书——开始出现在侧殿门口。一封两封三封,最多的一天堆了十七封,有三封是用灵兽皮毛织成的。
晏清雪站在门口看着那堆信,内心平静如水。
谁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赤焰虎刚才把其中四封叼走吃了,他没拦住。
“小师弟——”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修捧着一盒灵糕跑过来,“这是我自己做的,您尝尝?”
晏清雪点了下头,接过来。
“谢了。”
只说了两个字。随手把灵糕分了一块给脚边赖着不走的五花灵獾。
女修捂着脸跑了。
后面围观的弟子群里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啊啊他好酷!明明长着一张无害的脸,说话却这么冷淡!”
“反差萌!绝对是反差萌!”
晏清雪:“……”
他只是懒得多说话。
……
魔宫主殿。
楚夜斜靠在黑玉龙椅上,手指慢慢翻着一卷竹简。侍立两侧的魔将们垂首屏息,没人敢出声。
殿内安静了很久。
楚夜翻完最后一片竹简,合上。
“那个散修,”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掌门收他做了什么?”
“回禀主上,”暗卫跪地禀报,“掌门将其编入外门杂役名册,挂在凌雪峰侧殿。无正式拜师,不分配修炼资源。但此人……”暗卫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说。”
“此人受宗门弟子追捧极甚。后山灵兽日日尾追,各峰弟子争相攀交,五日内收到十三人示好投书。今日有弟子私下称其为'凌霄宗新任团宠'。”
龙椅扶手传来一声极轻的脆响。
暗卫低下头,不敢看。
楚夜的拇指从扶手上抬起来。黑玉表面多了一道裂纹,从他指甲下面蛛网般扩散开去。
殿内温度骤降。
“团宠?”
楚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很平。平到身后的龙尾尖开始不自觉地拍打地面,一下比一下重,黑色地砖被砸出了坑。
他慢慢站起来。
“把那个姓云的带过来。”
暗卫抬头。
楚夜居高临下看着殿外的方向,竖瞳里的红色一层一层洇开。
“孤要亲自审问——他是怎么勾引宗门弟子的。”
第26章 手感真差
晏清雪是被人从被窝里捞出来的。
没有任何预兆。他甚至没来得及穿鞋。两个穿着暗色甲胄的魔将推开侧殿的门,一言不发地拿黑布罩了他的头,反剪双手,灵力封印往手腕上一扣——整套流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绑票的活。
晏清雪被拎着后领拽出门的时候,脚底板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陆绝尘!你那个什么九重锁天感应阵法呢?!
传送阵的眩晕感翻涌上来,胃里一阵痉挛。黑布被扯掉的瞬间,刺目的光扎得他眯了眼。
等视线适应过来,他看清了面前的场景。
黑玉铺地,暗金纹路攀满殿柱,穹顶悬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把整座大殿照得冷白惨淡。正前方的高台上,一把巨大的黑玉龙椅。
楚夜坐在上头。
不,“坐”这个字太文雅了。他半个身子歪在扶手上,一条腿搭着椅面,龙尾从椅背后头垂下来,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台阶。
暗金龙纹玄衣裹出一副极具压迫感的轮廓,黑色龙角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那张脸懒洋洋地侧过来,猩红竖瞳居高临下扫了一眼——
目光里写满了两个字:审犯。
但晏清雪第一眼没看他。
他的注意力被龙椅两侧那七八个魔族侍女拽走了。
说是侍女,一个赛一个妖冶。蛇尾的、狐耳的、生着蝶翼的,衣料薄得跟没穿差不多,腰肢柔软地贴在龙椅扶手旁边,有两个甚至大胆地靠在楚夜的肩膀和小臂附近。
最近的那个蛇族侍女,手指堪堪要碰上楚夜的袖口。
晏清雪的目光在那条蛇尾上停了零点三秒。
内心弹幕哗地弹了出来:
——哦豁,长大了啊。这套路我熟。偶像剧老桥段了,男主当着女主面跟别的女配亲热,就是想看有没有反应。楚夜你是不是背着我看了什么地摊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