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逆徒拿龙尾缠哭我(71)
巨大的龙头搁在他膝盖上。
沉。压得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幸好身后有石壁撑着。
龙的呼吸打在他脸上,灼热的,呼哧呼哧的,带着一股硫磺味和隐隐约约的……甜腥。
“…………”
晏清雪低头看自己膝盖上这颗龙头。
龙角在月光下黑得发亮,从根部到尖端的弧度极其流畅。鳞片……鳞片的纹路比五年前更细密了,从额顶到鼻梁,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片的边缘都磨得圆润光滑。
手感一定很好。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蹦出来的速度快过他的理智。
指尖已经搭上龙角了。
从根部起手,顺着弧度往上推,中指和无名指扣住棱线,拇指压住侧面那一排最小的鳞,力道从轻到重——
龙的喉腔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震动。
呼噜声。
从喉咙深处传上来的,像巨型猫科动物打呼噜,但更醇厚,带着共振,整个山洞的岩壁都在跟着嗡嗡响。
龙的竖瞳缩成一条极细的线。
眼皮在往下耷。
晏清雪的手没停。他换了个角度,从龙角和头骨交接的缝隙处往后推——那个位置,五年前的小黑蛇每次被摸到都会把脑袋往他掌心里拱。
龙头果然往他怀里拱了。
力道不大,但龙头太大了,直接把他挤到石壁上。
呼噜声更响了。
“只有师尊知道。”
龙的嘴没动。声音是从喉腔共振里挤出来的,闷闷的,黏黏的。
“摸这里……最舒服。”
晏清雪的手僵在龙角上。
——完了。
这个手法是他独创的。当年专门针对楚夜蛇形态的鳞片走向研究出来的,角度、力道、起手位置,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个人会。
他刚才摸得太顺手了。
肌肉记忆这种东西害死人。
龙的竖瞳重新张开。猩红的。但里面那个情绪变了。不是困顿和舒服了。是“我就知道”。
灵力涌动,黑鳞褪去。龙身急剧缩小,骨骼重组的声音噼啪作响。月色落回洞口,光线不再被庞大的龙躯遮挡。
楚夜以人形蹲在他面前。
没穿外袍——化形的时候衣服碎了,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敞着领口,锁骨到胸口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鳞片退去后的暗色纹路。龙角没收,两只,往后弯,尖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龙尾也没收,从身后懒洋洋地拖出来,尾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
他看晏清雪。
偏执。深情。两样东西搅在一起,毒得很。
“师尊。”
嗓音哑了,是刚才哭过的后遗症。
“五年前你死在我怀里,血从这里——”他的手指点了一下晏清雪的心口位置,没碰到,隔了一寸,“流到这里。”手指移到腰侧。“凉的。比雪还凉。”
晏清雪没动。
“我差点屠了整个天下。”楚夜的声音平得出奇,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杀了三天三夜,杀到最后不知道自己在杀什么,只记得你的脸碎掉的样子。”
“这次你回来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纯金的,做工极精细。链环的每一节都刻满了符文,暗红色的灵光在纹路里流动。脚镣。一副脚镣。
晏清雪盯着那玩意儿,脑子里弹幕疯了:
——这是什么情况?!
——病娇标配?!随身携带的?!你出门还揣着这个你是认真的吗?!
——等等、等等、等等。这链子上的符文是“生死锁魂阵”和“三界追踪术”的复合刻纹……他什么时候学的炼器?这做工比炎红砂差也差不了多少——他到底花了多少时间准备这东西?
——不对,重点不是工艺!重点是他要锁我!
——但这个花纹好好看……纯金的,还有暗红流光,审美在线——不对!我在想什么!
楚夜单膝跪下去。
膝盖磕在石头上的声音很实。
他捧着那副脚镣,抬头看晏清雪。表情在月光和洞口的阴影里明明灭灭,嘴唇翕动了两下。
“别再走了。”
三个字。
不是命令。不是威胁。是请求。
游戏面板在视野里炸开:
【马甲掉落程度:99%。】
【楚夜愉悦值暴涨——积分+2000。】
【当前进度:4800/10000。】
【开启主线任务:“笼中雀”。】
晏清雪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串数字,楚夜的手已经扣上了他的脚踝。指腹贴着踝骨内侧那块最薄的皮肤,温度偏高。金色的脚镣打开了,链环上的符文亮起来——
楚夜低下头。
嘴唇落在他脚踝上。
轻的。唇温烫得她妈不合理。
晏清雪整个人从脚底酥到天灵盖,脑子炸成白噪音。他条件反射想缩脚,但楚夜的手扣得太死了,指骨卡在跟腱两侧,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