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196)CP,番外
草,我把剩下半截烟用力摔在地上,鞋底碾灭了火星子,转过身,再次走进了酒店大堂。
坐着电梯上行,我没给自己犹豫的机会,抬手敲响那扇门。
不多时,门从里面被拉开了,我也没给里面的人开口的机会,用力将他推进房间,手指卡住他的下颌,向上扳起了那张脸。
陶安的脸小,我的手几乎能盖住他的半张脸。我手上的力道不轻,他脑袋被我抵得往后仰了一下,后背撞上了玄关的墙壁。
门在我们身后自动弹回了,咔哒,落锁。
“会让我愉快?”我垂着眸子问他。
陶安看了我片刻,然后在我的钳制下,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好。”我的手指在他脸颊上又捏紧了几分,他的嘴唇被挤得微微嘟了起来,看着有点滑稽,“那我就领教领教你的本事。”
“不过......”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别让我看见你身上不应该让我看见的东西。”
这话说得够明白了,我可以接受你的“报答”,但你别把那些不该出现在我面前的东西露出来。
底下的那根玩意儿,遮好,藏好,别让我看见。
我以为陶安会失望,会像之前那样目光黯淡下去,可他却像献祭一般地轻轻提起唇角,在我的钳制下笑得不算好看地说了声:“好。”
那一晚确实是愉悦的,贼他妈愉悦。
我把陶安从墙上拽起来的时候,他踉跄了一下,赤着的脚踩在了我的皮鞋上。
他的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解了我的领带。
随后,他把我引到床边,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自己却退后一步,赤着脚站在地毯上,将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了。
然后他蹲在了我的面前,仰着脸看着我。那张清润的脸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灯火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光。
他解我皮带的时候手指很稳,和那天在车上挂挡时的笨拙判若两人。
领带被他抽走了,我还没问他要干什么,他已经把领带蒙上了我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结。
“你干什么?”我皱着眉问。
耳边落了一个轻吻,嘘嘘的声音湿漉漉地入耳:“哥哥。”
草,我的身体一僵。
那只不算细腻的手在我肩膀上一搭,耳旁又换了一个称呼:“老公。”
听到这两个字,我他妈全身像过电似的一抖。
“看来姜先生更喜欢我这样叫你。”
虚虚的吻落在我的下颌上,不远不近的距离,让人期待,又心生了几分戾气。
“老公,称呼还可以换的,比如......爹地?”
眼前一片黑暗的我,蓦地向前伸出手,准确地箍住了他的脖子:“陶安,别挑战我的底线。”
回语慢悠悠软乎乎,勾腔拿调的。他吻过来,却只落在了唇角:“知道了,老公,都听你的。”
视觉被切断,其他感官就更加灵敏了。
带着凉意的指腹,轻得像是羽毛扫过。
温的、软的嘴唇,探索了属于我的,一切可能又不可能的地方。
他用着被我允许的身体上的一切取悦着我,一寸一寸,潮热的,颤抖的,压实或者刮蹭,带着微微的颤抖,点燃着我,甚至掌控着我。
当我仰头把后脑砸在床垫上时,草,我终于承认了,陶安说得对,他确实知道怎么取悦男人。
他做得很慢,很用心,温度、力度、喉咙打开时的包容,虚虚实实,若即若离,逼人发疯。
停下来换气的间隙,他会用脸颊轻轻蹭着我的腿,像在表达不需要回应的亲昵。
胸腔里那颗东西跳得有点快,即便蒙着眼,我也用力闭上眼睛,压下了从心底慢慢升腾而起,逐渐磅礴的异样感觉......
我走的时候,陶安已经穿戴整齐了。
他半靠在床头上,两条腿还埋在被子里,被子拉到了腰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走过去,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
他也抬起眸子看着我,笑着轻声说:“姜先生,回去的路上小心。”
我听着这句话,总觉得哪里有点别扭。
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他把称呼从“老公”又换回了“姜先生”。
不久之前,在这张床上,在那些一声声压着情色的呢喃,催得我澎湃热烈......
其实我不是留恋那个称呼,真的,只是觉得有些错乱。
我瞧着那双已经褪去了欲色,干干净净的眼睛l,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想摸一把他的睫毛。
手抬到了半空,就停了下来,我犹豫了一下,手掌拐了个弯,落在他的头发上。
“真的不用我给你盘个店?”我问。
陶安摇了摇头,那把细软的头发在我掌心里轻轻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