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105)+番外
然后他关上抽屉,锁好。
走出诊所时,小陈已经下班了。温景然锁好门,走进电梯。镜面墙壁映出他挺拔的身影,白大褂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嘴角却带着一个自己都未察觉的、极浅的弧度。
街角的咖啡馆还亮着灯。温景然走过时,透过玻璃窗,看到林夏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表情认真得可爱。男孩的卷毛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偶尔咬一下笔头,像是在思考难题。
温景然放慢脚步,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停车场。
周三下午三点。他在心里重复这个时间。
也许,可以“顺便”带一本医学插画的经典著作。林夏如果真的感兴趣,应该会喜欢。
坐进车里,温景然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拿出手机,打开和林夏的聊天界面。往上翻,是一个月来的所有对话——从最初生硬的“温医生您好”,到后来逐渐自然的分享,再到最近小心翼翼的试探。
笨拙,但真诚。
温景然关掉手机,看向窗外。
他忽然觉得,内心正有股暖意。
因为有人,正笨拙地、固执地,想要温暖他。
而他,似乎也开始贪恋这份温暖了。
第56章 陆屿的依赖
初冬的午后,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在宽敞的LOFT公寓里洒下大片大片的暖金色。
陆屿蜷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米白色沙发里,膝盖上摊着素描本,铅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小心翼翼——不是设计作业,也不是课堂练习,只是一些漫无目的的线条,最终渐渐勾勒出一只手的轮廓。
修长,骨节分明,食指内侧有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
是江临的手。
陆屿停下笔,盯着那张草图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合上本子,抱在怀里。他抬起头,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墙上的时钟——下午三点十七分。江临今天有个重要的并购案会议,说好六点前回来。
还有两个多小时。
公寓里很安静,中央空调发出低微的嗡鸣。这间位于市中心顶层的LOFT是江临的产业之一,装修极简,以黑白灰为主色调,冰冷得像样板间。但自从一个月前陆屿搬进来,这里渐渐有了变化——沙发角落多了两个色彩鲜艳的抱枕,茶几上摆着一盆陆屿从花卉市场淘来的多肉,书架底层塞进了他的设计类书籍和素描本。
还有空气中,若有似无地弥漫着陆屿惯用的那款柑橘调沐浴露的味道。
一切都在昭示:这里不再是江临独居的冰冷空间,而是两个人共同生活的地方。
陆屿从沙发上爬起来,赤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走到厨房。冰箱上贴着便签,是江临走前留下的,字迹遒劲有力:【微波炉里有炖好的冰糖雪梨,记得喝。晚上想吃什么?发给我。】
陆屿盯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他打开微波炉,果然看见一只白瓷盅。加热三分钟,端出来时,清甜的梨香弥漫开来。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暖到心里。
这一个多月,像一场缓慢而真实的梦。
一开始,陆屿是惶恐的。他不敢大声说话,不敢随意走动,甚至连在沙发上多坐一会儿都会担心是不是占了太多空间。
但江临用近乎过分的耐心,一点一点瓦解了他的不安。
江临会记得他所有的小习惯——鸡蛋只吃全熟,睡觉时必须留一盏小夜灯......会在他做噩梦时轻轻拍他的背,低声说“我在”。会在他因为设计作业焦头烂额时,安静地坐在书房另一头处理工作,偶尔抬头问一句“需要帮忙吗”。
最让陆屿意外的是,江临从不越界。
除了晚安吻和偶尔的拥抱,江临再没有做过更亲密的事。那晚在茶室说的“试试”,被江临严格地框定在“交往”的范畴内——约会、吃饭、聊天、陪伴,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循序渐进。
而这种克制,反而让陆屿更加……依赖。
是的,依赖。
陆屿喝完最后一口冰糖雪梨,将瓷盅放进水槽。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而他在这个高处,在这个有江临的空间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手机震动了一下。陆屿拿起来看,是江临发来的消息:【会议提前结束了。四点到家。晚上想出去吃,还是在家?】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陆屿打字回复:【在家。我做。】
发送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多么自然,多么……像这个家的另一半。
江临很快回复:【好。需要我带什么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