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106)+番外
陆屿想了想:【虾,西兰花,鸡蛋。其他的冰箱里有。】
【收到。四十分钟后见。】
放下手机,陆屿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他其实不擅长做饭,在哥哥陆沉那里住时,基本都是陆沉负责三餐。但搬来江临这里后,他莫名地想试着做点什么——不是讨好,更像一种笨拙的“共同经营”。
虾要解冻,西兰花要焯水,鸡蛋打散加少许牛奶会更嫩。陆屿系上围裙,动作生疏但认真。
四点钟,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陆屿的心脏跟着那声响动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西兰花,擦干手,走出厨房。
江临推门进来,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开了些,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眉宇间带着工作后的淡淡疲惫。看到陆屿系着围裙站在客厅中央,江临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我回来了。”江临说,声音温润如常,却多了一丝只有陆屿能察觉的、回家的放松。
“欢迎回来。”陆屿小声说,脸颊微微发烫。这个日常的对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他们之间最温暖的仪式。
江临走过来,很自然地低头,在陆屿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他提起购物袋:“虾买到了,很新鲜。还买了你上次说想吃的草莓。”
“谢谢。”陆屿接过袋子,手指无意间碰到江临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快了一拍。
晚餐是简单的白灼虾、蒜蓉西兰花和虾仁滑蛋。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窗外是渐暗的天色和初亮的城市灯火。
“今天画了什么?”江临一边剥虾一边问,动作优雅得像在操作精密仪器。
陆屿愣了一下,想起下午那张草图,耳根发红:“没……没什么,随便画画。”
“下周六有个当代设计展,”江临将剥好的虾仁放进陆屿碗里,“策展人是我朋友,给了我两张票。有兴趣吗?”
陆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是那个‘边界与融合’巡回展吗?我们系里好多人都想去,票早就抢光了!”
“嗯。”江临看着他发光的眼睛,嘴角微扬,“那周六下午,我陪你去。”
“真的?”陆屿不敢相信,“你……你工作那么忙……”
“再忙也要陪男朋友看展。”江临说得理所当然,又剥了一只虾放到陆屿碗里,“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喜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陆屿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他低下头,小口吃着虾仁,心里涌起一股暖洋洋的、近乎甜腻的满足感。
晚饭后,江临收拾碗筷,陆屿本想帮忙,却被轻轻按回椅子上:“你今天做饭,我洗碗。公平。”
陆屿只好坐在餐桌旁,看着江临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男人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水流声哗哗,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个画面如此日常,如此……居家。
陆屿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江临在身边,公寓里有温度,夜晚不再漫长孤寂。
他甚至开始害怕失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陆屿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现在贪恋起他给予的安稳。
“想什么呢?”江临洗好碗,擦着手走过来,在陆屿对面坐下。
陆屿摇摇头,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江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江临看着他,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深邃而平静:“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次了。”
“可是……”
“没有可是。”江临伸手,轻轻揉了揉陆屿的头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对你好。不需要理由。”
他的手指穿过陆屿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宝物。陆屿闭上眼睛,几乎要沉溺在这种触碰里。
“陆屿,”江临的声音低了下来,“你可以依赖我。这不可耻。”
陆屿睁开眼,撞进江临深沉的目光里。那里面有一种清晰的、不容错辨的认真。
“我……”陆屿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怕……怕习惯了,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江临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收回。他站起身,走到陆屿身边,蹲下身,视线与坐在椅子上的陆屿平齐。
“那就不要离开。”江临说,每个字都清晰而郑重,“陆屿,我不是在玩感情游戏。我三十岁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
他握住陆屿的手,掌心温热:“我想要你。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弥补愧疚。是想要每天早上醒来看到你,想陪你做设计作业到深夜,想带你看所有你想看的展,想让你在我身边,安心地依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