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166)+番外
“陆沉是吧?”为首的光头叼着烟,“听说你爹妈死了,赔了不少钱?”
陆沉警惕地后退一步:“你们是谁?”
“别紧张。”光头推开门,自顾自走进来,“就是最近手头紧,想跟你借点钱花花。”
“我没钱。”
“啧,这话说的。”光头打量着小屋,“这样,也不多要,五千。给了我们马上走。”
陆沉握紧拳头:“我说了,没钱。”
光头使了个眼色,旁边的瘦高个突然上前,一拳打在陆沉腹部。剧痛让他弯下腰,差点吐出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光头踹了他一脚,“搜!”
瘦高个开始翻箱倒柜,把本就简陋的房间翻得一片狼藉。陆沉想阻止,但腿伤让他无法起身。他眼睁睁看着瘦高个从枕头下翻出装钱的铁盒——那是他藏起来的最后一点现金,准备交房租的。
“就这点?”光头数了数,“三百?你打发要饭的呢?”
“还给我......”陆沉嘶哑地说。
光头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小子,记住了,以后每个月这时候,我们会来收保护费。要是没钱......”他冷笑一声,“你弟弟挺可爱的,在实验小学三年级二班对吧?”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陆沉猛地抬起头,眼睛充血:“你敢动他——”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光头站起身,把三百块揣进口袋,“下个月,一千。走。”
两人扬长而去。陆沉趴在地上,拳头一下下砸着水泥地,直到指关节破裂出血。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烧得他浑身颤抖。
他第一次体会到,纯粹的、想要摧毁什么的冲动。
那天晚上,陆屿放学回来,看见满屋狼藉和哥哥手上的伤,吓得哭出来。陆沉抱着他,一遍遍说“没事”,声音却冷得像冰。
第二天,腿伤稍好一些,陆沉就出了门。他没去工地,而是在城中村的小巷里转悠。傍晚时分,他在一个游戏厅门口看到了昨天那个瘦高个。
陆沉等了一会儿,确认光头不在。瘦高个独自出来,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陆沉跟了上去。
巷子很窄,堆满垃圾。瘦高个正在点烟,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陆沉,嗤笑一声:“怎么,送钱来了?”
陆沉没说话,径直走过去。
“哑巴了?”瘦高个吐出一口烟圈,“昨天没被打够——”
话音未落,陆沉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
那是毫无章法的一拳,用尽了全身力气。瘦高个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他反应过来,骂着脏话扑上来。两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垃圾桶,腐臭的垃圾洒了一地。
陆沉像疯了一样,一拳接一拳。他感觉不到疼痛,听不见对方的惨叫,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瘦高个最初还在反抗,后来只剩下求饶。陆沉掐住他的脖子,看着那张脸因为缺氧而涨红,心里涌起一股诡异的快感。
原来暴力可以带来掌控感。原来让别人痛苦,能缓解自己的痛苦。
就在瘦高个快要失去意识时,巷口传来脚步声。陆沉松开手,站起身。瘦高个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看向陆沉的眼神充满恐惧。
陆沉弯腰,从对方口袋里翻出那三百块钱,还有一部手机和钱包。他把手机和钱包扔回去,只拿回自己的钱。
“告诉光头,”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再来打扰我和我弟弟,我会杀了你们。”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出巷子时,夕阳正好,金红色的光洒满街道。陆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关节破了,沾着血。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那天晚上,陆沉睡得格外沉。梦里没有父母,没有哭泣的弟弟,只有一片黑暗,和黑暗中涌动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一周后,陆沉在劳务市场遇到了改变他命运的人。
那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背着一个旧拳击包。他站在人群中,目光扫过一张张迷茫的脸,最后停在陆沉身上。
“小子,会打架吗?”
陆沉抬起头:“什么意思?”
“我看你手上有伤,新伤旧伤都有。”男人走过来,“不是普通干活弄的吧?”
陆沉警惕地后退一步。
“别紧张。”男人笑了笑,“我姓陈,开拳馆的。正缺个打杂的学徒,管吃管住,一个月八百,学拳免费。有兴趣吗?”
陆沉第一反应是拒绝。但“管吃管住”四个字让他犹豫了。如果能省下房租和饭钱,八百块可以全部存起来......
“我有个弟弟,九岁。”
“拳馆二楼有空房间,够你们住。”陈师傅说,“附近有小学,转学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