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165)+番外
搬家那天,陆屿很开心,把自己的书本整齐地码在书桌上:“哥,这里离我学校近,我可以自己上下学。”
“不行。”陆沉正在钉窗帘,“必须等我接送。”
“可是你要工作......”
“时间可以调。”陆沉语气不容置疑。
他在一家餐馆找到了新工作,后厨帮工,工作时间是下午四点到晚上十点。这样上午可以送陆屿上学,晚上打烊后刚好接他下晚自习。工资不高,但管两顿饭。
餐馆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姓李。第一次见面时,他上下打量陆沉:“干过后厨吗?”
“没有,但学得快。”
“试用期三天,不行走人。”
后厨的工作比搬货更需要技巧。陆沉要洗菜、切配、刷锅、打扫卫生。第一天,他切土豆丝切成了土豆条,被主厨骂得狗血淋头。
“你是用脚切的吗?看看这粗细!”主厨把砧板摔得砰砰响。
陆沉抿着嘴,没说话。下班后,他偷偷带走了两个练习用的萝卜,回到出租屋继续练。陆屿写完作业,就坐在床边看他切。
“哥,为什么要切成丝?条不是也能吃吗?”
“客人要求。”陆沉手指上已经贴了好几个创可贴,“别靠太近,小心溅到。”
他练到凌晨一点,手指麻木,萝卜丝终于细了些。陆屿早就睡着了,小脸压在作业本上。陆沉轻轻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继续练习。
三天后,主厨看着陆沉切出的土豆丝,勉强点头:“行了,留着吧。”
陆沉松了口气。这份工作虽然累,但至少不用风吹日晒,而且能给陆屿带剩菜回去。餐馆打烊后的剩菜,老板允许员工带走一些。陆沉总是挑有肉的菜,用饭盒装好,第二天热给陆屿吃。
一个月后的发薪日,陆沉领到一千八百块现金。他仔细数了两遍,抽出六百交房租,五百存起来应急,剩下的用作生活费。走出餐馆时,天空飘起了小雨。
“小陆。”李老板叫住他,递过来一个塑料袋,“今天剩的糖醋排骨,你弟弟爱吃甜的。”
陆沉接过袋子,沉甸甸的。“谢谢老板。”
“别客气。”李老板拍拍他的肩,“好好干。”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陆屿还没睡,在台灯下看书。看见陆沉回来,他放下书:“哥,今天下雨了。”
“嗯,淋了点。”陆沉把饭盒放在桌上,“快去睡。”
“哥先吃。”
陆沉打开饭盒,糖醋排骨的香气飘出来。他夹了一块给陆屿,自己只吃配菜的青椒。陆屿要把排骨还给他,被他按住了手。
“哥不吃肉会长不高。”
“我够高了。”陆沉说,“你快吃,吃完睡觉。”
夜里,陆沉又一次失眠。他听着窗外的雨声,计算着存款数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餐馆的工资只够温饱,陆屿以后上初中、高中、大学......需要更多的钱。
他需要一份收入更高的工作。
两个月后,陆沉在劳务市场看到一则招聘启事:建筑工地招小工,日结,一天一百五。
他去应聘了。工地负责人看他年轻,有些犹豫:“这活儿苦,你干得了吗?”
“干得了。”陆沉卷起袖子,露出因为后厨工作而结实的胳膊。
“行,明天来试试。”
建筑工地的苦,远超陆沉的想象。他要搬砖、和水泥、清理废料,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六点。中午休息一小时,吃的是最简单的盒饭。
第三天,意外发生了。
当时陆沉正在三楼传递砖块,脚下的木板突然断裂。他反应很快,抓住了旁边的钢管,但右腿还是狠狠撞在水泥板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闷哼一声,额头冷汗直冒。
工友把他扶下来,工头检查后说:“没骨折,但肯定伤到筋了。今天算你半天工钱,回去歇着吧。”
陆沉一瘸一拐地走回出租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到家时,右小腿已经肿得老高,青紫一片。
“哥!”陆屿看见他的腿,吓得脸色发白,“我们去医院!”
“不用,抹点药就好。”陆沉从抽屉里翻出红花油——那是母亲留下的。他咬着牙,把药油搓热,按在伤处。
陆屿蹲在旁边,眼眶红了:“哥,别去工地了。”
“没事,过两天就好。”陆沉揉着他的头发,“去做作业。”
但伤比预想的严重。第二天,陆沉几乎无法下床。他让陆屿帮忙请假,独自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喧闹声,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钱快用完了。房租要交,陆屿的校服要买,下个月的伙食费......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大脑一片空白。
下午,有人敲门。陆沉以为是陆屿提前放学,勉强起身去开。门外站着两个陌生男人,流里流气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