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23)+番外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发红了,他才关掉水龙头。
磨砂玻璃门上挂着一块干净的浴巾。苏念星伸手去拿,却因为动作太急,脚下一滑——
“啊!”
他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眼看就要撞到冰冷的瓷砖墙壁。
一只大手及时伸进来,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背。
苏念星惊魂未定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蒸汽,看到陆沉不知何时拉开了玻璃门,正站在淋浴间外。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托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准备拉门的姿势。
热水打湿了陆沉的T恤袖口和一部分前襟,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轮廓。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苏念星能看清陆沉睫毛上凝结的水珠,和他眼底深不见底的黑色。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然后陆沉收回手,从架子上扯下浴巾,裹在苏念星身上。
“蠢货。”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念星裹紧浴巾,脸颊烧得厉害。他低着头,快步走出淋浴间,想赶紧穿上衣服。可衣柜在房间另一头,锁链的长度够不到。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陆沉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浅灰色的纯棉套装,走过来递给他。
苏念星接过衣服,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背过身,手忙脚乱地穿上。睡衣很柔软,尺码正好,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穿好衣服,他转身,发现陆沉已经不在浴室门口了。
男人正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个吹风机。
“过来。”
苏念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床沿坐下。陆沉插上吹风机电源,打开开关,温热的风吹在他的头发上。
手指穿过发丝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仔细。苏念星低着头,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度和力道,心情复杂到无法形容。
这个男人,刚刚还冷酷地囚禁他、强迫他吃饭,现在却又在给他吹头发。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吹干头发,陆沉收起吹风机,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膏。
“手。”
苏念星愣了一下,抬起左手。手腕上被尼龙扎带勒过的地方已经红肿,破皮的地方有细小的血痂。
陆沉拧开药膏,挤出一点在指尖,然后轻轻涂在伤口上。药膏凉凉的,带着薄荷的清香,缓解了火辣辣的痛感。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小心。
苏念星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为什么……”他小声问,声音带着哽咽,“为什么一边对我好,一边又关着我……”
陆沉涂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继续将药膏涂匀,然后拧好盖子,放回口袋。
“对你好?”他重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苏少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念星。
“给你吃饭,是怕你饿死。让你洗澡,是嫌你脏。给你涂药,是不想伤口感染,麻烦。”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苏念星的心脏。
“这一周,你要做的只有两件事。”陆沉继续说,声音冰冷而清晰,“第一,认识到错。第二,记住教训。”
他转身走向门口。
“晚上我会再来。别再做无谓的反抗,那只会让你更难受。”
门关上,落锁。
苏念星坐在床沿上,手腕上药膏的凉意还在,可心却冷得发颤。
他低头看着那个金属环,又看向紧闭的房门。
眼泪终于再次滚落。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这一周,可能会比他想象的,更加难熬。
第14章 床单上的泪
夜幕再次降临。
苏念星蜷缩在床角,身上盖着被子,眼睛盯着窗外黑黢黢的夜色。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好几个小时了。
下午陆沉离开后,他又尝试了几次拽锁链、拍门,甚至用指甲去抠金属环的锁孔——当然没有任何作用。锁链很结实,锁是特制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绝望渐渐沉淀下来,变成一种麻木的平静。
他想起父亲苏振华,那个总是板着脸、把公司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男人。如果发现自己失踪了,父亲会报警吗?还是为了维护家族声誉,私下寻找?
母亲周婉柔肯定会急疯的。还有林夏,那个总是迷迷糊糊却真心对他好的朋友……
想到这些,眼眶又开始发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念星身体一僵,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陆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