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33)+番外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到屏幕亮起,是陆沉用他的微信给母亲发了消息。内容很简单:【妈,我在郊外写生,信号不好。别担心。周末回去。】
母亲的回复很快:【注意安全,记得按时吃饭。钱够不够?】
然后是转账提醒。
苏念星看着那几条消息,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床单上。
他想回消息,想告诉母亲真相,想求救。
可他不敢。
陆沉就在门外,可能正透过监控看着这一切。那个摄像头虽然关了红灯,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停止了工作,还是有其他的隐秘摄像头?
他什么都不敢做。
第19章 蛋糕与奶茶
黄昏的光线将房间染成一种温暖的琥珀色。苏念星保持着蜷坐的姿势,下巴抵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床头柜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和旁边白色的药片上。
陆沉怎么知道他喝牛奶要加蜂蜜?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他麻木的心湖里激起一圈圈混乱的涟漪。不是感动,不是释然,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困惑和不安——当一个施暴者开始关注受害者的细微喜好时,事情就变得不再简单。
锁链随着他无意识的挪动发出轻响。苏念星抬起左手,指尖拂过金属环内侧那层新加的软垫。皮革很柔软,针脚细密,像是手工缝制的。
是什么时候加上去的?昨晚他昏睡之后?还是今早陆沉离开房间之前?
他不记得了。
只记得醒来时手腕上磨破的地方已经被重新上过药,而金属环的内侧多了一层缓冲。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从橙红转为深紫,最后沉入墨蓝。别墅区很安静,听不到城市夜晚惯有的车流喧嚣,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遥远的犬吠。
饥饿感在这时悄然袭来。
苏念星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清晰地感觉到“饿”了——过去几天,内心充满了彷徨和恐惧,进食对他而言只是一种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味觉像是失灵了,食物只是维持生命的燃料,没有任何享受可言。
可此刻,空荡荡的胃正在发出明确的抗议。
他看了一眼房门,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锁链。陆沉说晚上会来检查伤口,也会送晚餐。可现在几点了?他完全不知道。
时间在囚禁中失去了刻度。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去敲敲门问问时,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陆沉平时那种沉稳有力的步伐,而是更轻、更快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苏念星下意识坐直身体,抓紧了身上的睡衣——经过前几天的撕扯,他现在只剩两套可以换洗的睡衣,都格外珍惜。
门锁转动,门被推开。
陆沉站在门口,一只手提着两个印着logo的纸袋,另一只手托着一个精致的方形蛋糕盒。他换了衣服,不再是运动装或家居服,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没有打领带。头发梳理过,但额前有几缕不听话地垂下来,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冷硬,多了些疲惫的随意。
“醒了?”陆沉走进来,将蛋糕盒和纸袋放在小茶几上。他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沙发背上,松开袖扣,将袖子挽到小臂。
苏念星盯着那个蛋糕盒——淡粉色的盒身,侧面印着一家他很熟悉的甜品店的logo。那家店在市中心,以手工草莓蛋糕闻名,需要提前预约才能买到。
陆沉去市中心了?为了买蛋糕?
“过来。”陆沉没有解释,只是拉开单人沙发的椅子,示意苏念星坐下。
苏念星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茶几的高度正好,他手腕上的锁链可以自然垂落,不会妨碍动作。
陆沉打开蛋糕盒。
盒盖掀开的瞬间,草莓特有的清甜香气混合着奶油的醇厚气息飘散出来。蛋糕不大,六寸左右,雪白的奶油上铺满了鲜红饱满的草莓,每一颗都精心挑选过,大小均匀,色泽诱人。蛋糕侧面点缀着巧克力碎和糖霜,正中用草莓酱写着“今日甜”。
是那家店的招牌款式。
苏念星的喉咙动了动。
他最爱吃的就是这款草莓蛋糕。从十六岁第一次尝到就爱上了,每年生日都要订,心情好或不好时也会去买一小块。母亲总笑他像个小姑娘,对甜食这么执着。
陆沉怎么会知道?
“顺手买的。”陆沉像是看穿了他的疑问,淡淡地说,同时打开另一个纸袋,从里面拿出一杯奶茶。塑料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标签贴在侧面——“四季春奶茶,五分糖,去冰,加椰果”。
苏念星的瞳孔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