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5)+番外
不对劲。
他晃了晃头,试图保持清醒。可眩晕感越来越重,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敲打他的太阳穴。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的躁动,某种空虚的渴望在血管里叫嚣。
“陆屿?你脸色不太好看。”李学姐又走了过来,关切地问,“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陆屿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飘,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他必须离开这里。
陆屿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放下杯子,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出口走去。周围人的面孔开始模糊,声音也变得遥远而扭曲。
走廊里的冷空气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
但很快,更汹涌的热浪席卷而来。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里的那股渴望已经强烈到无法忽视,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不行……得离开这……不能待在这里……
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方向。有人下药,电梯口可能有人在等,他不敢过去,凭着本能推开一扇安全通道的门,顺着楼梯往下走。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他沉重凌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在回荡。
不知道下了几层,他推开一扇厚重的防火门,闯入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这里很安静,灯光昏暗,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看起来像是酒店客房的楼层。
药效已经全面发作。
陆屿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他扶住墙壁,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烧光了他的理智,烧毁了他所有的冷静和克制。他需要……需要什么来缓解这种可怕的折磨。
就在这时,前方一扇房门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似乎正准备离开。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男人手里拿着车钥匙,侧脸的轮廓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显得格外深邃。
江临。
苏念星的邻居哥哥,江氏集团的年轻掌舵人。他今晚在这里有个商务洽谈,刚结束。
听到动静,江临转过头。
他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孩靠在墙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浅褐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白衬衫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
男孩看起来很不对劲。
江临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询问,却见那男孩像是用尽了最后力气,踉跄着朝他扑了过来。
陆屿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
他只知道,靠近这个人的时候,那股冷冽好闻的气息像是一剂解药,暂时缓解了体内的燥热。他凭着本能抓住男人的西装外套,滚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衣料上,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帮……帮我……”
江临身体一僵。
他认出了这个男孩——苏念星那个小作精的同学,设计学院那个总是考第一的陆屿。他意外见过几次,印象里是个安静内向、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孤僻的孩子。
可现在……
男孩抓着他外套的手指在颤抖,体温高得吓人,眼神涣散,显然是被下了药。江临的眼底瞬间结了一层冰。
谁干的?
“你被下药了。”江临沉声说,试图拉开他,“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去医院……”陆屿摇头,意识模糊地往他怀里蹭,声音破碎,“难受……好难受……”
药效让他失去了所有矜持和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踮起脚,滚烫的唇胡乱地贴在江临的下巴上,笨拙地寻求慰藉。
江临的呼吸滞了一瞬。
怀里的人柔软、滚烫,散发着青涩而诱人的气息。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浅褐色眼睛此刻湿漉漉地望着他,写满了无助和渴望。理智在警告他应该立刻推开,叫救护车,可某种更黑暗、更强烈的冲动却在心底苏醒。
他想起第一次在苏家见到陆屿时,男孩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画画,侧脸专注而美好,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那时他就觉得,这个孩子干净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
可现在,这块玉被人恶意地涂上了污秽的颜料。
“知道我是谁吗?”江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声音低沉沙哑。
陆屿茫然地看着他,焦距无法对拢,只是本能地点头,又摇头,眼泪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
江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既然是你自己撞进来的。”他拉开身后尚未关闭的房门,抱着陆屿走了进去,用脚将门踢上,“那就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