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6)+番外
房门合拢的沉闷声响,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声音。
也隔绝了陆屿清醒世界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第4章 走廊尽头的错误房间
房门合拢的瞬间,世界被切割成内外两个部分。
走廊里昏黄的壁灯、深红色的地毯、空气里淡淡的香薰气味,都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阅读灯,光线柔和却有限,大片区域沉在阴影里。
江临抱着陆屿,没有开大灯。
怀里的人轻得过分,骨架纤细,隔着衬衫都能摸到清晰的蝴蝶骨。陆屿的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呜咽般的抽泣。药效让他像一株缺水的藤蔓,本能地缠绕着能给予慰藉的源头。
江临将他放在King Size大床中央。深灰色的床单衬得陆屿的皮肤白得晃眼,那些因为情欲和羞耻泛起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一路向下,没入松开的衬衫领口。
“热……”陆屿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领,纽扣崩开两颗,露出形状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单薄的胸膛。他的眼睛半阖着,长睫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浅褐色的瞳仁里蒙着一层水汽,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江临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椅背上。然后他解开衬衫袖扣,将袖子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
整个过程很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陆屿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最后一次机会。”江临俯身,单手撑在陆屿耳侧,将他困在床铺和自己的胸膛之间。距离拉近,他能清晰看到男孩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还有那层挥之不去的迷乱。“要我送你去医院,还是留下来?”
陆屿的回答是伸出颤抖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滚烫的指尖触碰到江临后颈的皮肤,带着电流般的战栗。男孩仰起脸,湿热的唇笨拙地贴上他的嘴角,青涩得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诱惑。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江临扣住他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吻了下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攻城略地,不容拒绝。陆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指无助地抓紧江临背后的衬衫衣料。药效剥夺了他所有的反抗能力,只能被动承受,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生涩地回应。
空气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衬衫被剥落,长裤被褪去,衣物散落一地。陆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年轻、青涩、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江临的视线像审视所有物的领主,一寸寸扫过那些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领地。
“不……不要看……”残存的羞耻心让陆屿试图蜷缩起来,却被江临轻易按住手腕,固定在头顶。
“现在说不要,晚了。”江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
他低下头,吻从锁骨一路向下。陆屿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陌生的快感混合着药效带来的折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抓住身上唯一的浮木——江临结实的肩膀。
陆屿情不自禁地紧绷起来。泪水失控地涌出。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至尝到一丝腥甜。江临俯身吻去那缕血痕。
“莫要紧张。”他的声音低沉,在陆屿耳边响起,呼吸平稳,“愈是紧张,疼痛便愈发剧烈。”
一种全然陌生的恐惧攫住了陆屿。他因剧烈的情绪冲击而失语,泪水无声滚落,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江临的背上留下断续的痕迹,仿佛一个濒临窒息的人在本能地寻求一丝空气。
江临却仿佛被这样的反应取悦了。
陆屿的理智在清醒与迷失的边缘反复徘徊,最终散成一片空白,沉没于无法思考的深渊之中。
他哭喊着,不知道是求饶还是索求,声音破碎不堪。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夜色渐深,房间里的喘息和呜咽却持续了很久。
药效在激烈的性事中逐渐褪去。
当最后一波高潮席卷而过,陆屿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胀。
意识缓慢回笼。
首先感知到的是空气中浓烈的情欲气味,还有自己身上遍布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然后他看见了站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的江临。
男人正在系腕表的表带,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冷漠而疏离,仿佛刚才那个将他拖入情欲深渊的人不是他。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攫住了陆屿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