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7)+番外
他想起来了。
沙龙,那杯橙汁,奇怪的燥热,踉跄逃离,撞进这个男人的怀里……然后是一切失控的开始。
“清……清醒了?”江临系好表带,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
陆屿猛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身体缩成一团,止不住地颤抖。他不敢看江临的眼睛,浅褐色的瞳孔里盛满了破碎的泪光,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
“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哭腔,“为什么是我……”
江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问题,应该问给你下药的人。”他伸手,用指背蹭掉陆屿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动作算不上温柔,“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解决。”
陆屿抬起红肿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跟我。”江临言简意赅,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陈述,“搬出学校宿舍,住到我那里。我会给你提供最好的设计资源,保护你不受任何骚扰。作为交换——”
他弯下腰,捏住陆屿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你是我的。”
陆屿瞳孔骤缩。
“不……”他摇头,眼泪又滚下来,“我不要……我要回家……”
“回家?”江临轻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让你那个只会打拳击的哥哥看到你这副样子?还是让你学校里的人都知道,设计学院的天才优等生,在酒店被人上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陆屿最脆弱的神经。
他浑身冰凉,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临直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我的号码。想清楚了,打给我。”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最好想清楚。因为如果让我知道,昨晚的事还有别人碰过你——”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的话意里蕴含的威胁,让陆屿不寒而栗。
江临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打开,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陆屿一个人,和满室狼藉的、证明着昨晚疯狂的证据。他呆呆地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流淌。
身体很痛。
心更冷。
窗外的天光渐渐亮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对陆屿来说,某些东西,永远停在了这个混乱而屈辱的夜晚。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哥哥陆沉。
不知道怎么回到学校。
更不知道,那个撞进他生命里的男人,已经将他划入了自己的所有物范畴。
第5章 清晨的伤痕与哥哥的震怒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市郊一栋独栋别墅的二楼卧室里,陆沉已经结束了晨跑和基础力量训练,冲完澡,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长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紧实流畅,水珠沿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没入裤腰。
左眉骨上的那道浅疤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银色。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陆沉扫了一眼屏幕——弟弟陆屿的号码。这个时间,小屿通常还在睡觉,除非……
他立刻接通:“小屿?”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陆沉的心沉了下去。“说话。你在哪里?”
“……哥。”陆屿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鼻音和颤抖,“我……我在家门口。”
“等着。”陆沉挂断电话,随手抓起一件黑色T恤套上,大步下楼。
推开别墅厚重的橡木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陆沉一眼就看见了蹲在台阶旁花坛边的陆屿。
男孩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身上还是昨晚那件白衬衫和浅灰色针织衫,但此刻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扣子错位地扣着,衣摆一角还沾着不明的污渍。针织衫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侧红肿的肩膀和上面清晰的、暧昧的咬痕。
陆屿低着头,浅棕色的头发凌乱地搭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陆沉还是能看到他红肿的眼皮,和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以及脖颈上那些刺眼的、密密麻麻的红痕。
陆沉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
“小屿。”他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抬头。”
陆屿身体抖了一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当他的脸完全暴露在晨光下时,陆沉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窒息。
男孩的脸色惨白得可怕,嘴唇被咬破了,结着暗红的血痂。浅褐色的眼睛空洞无神,眼眶周围红肿一片,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最让陆沉无法忍受的,是陆屿眼神里的那种东西——破碎的、茫然的、被彻底摧毁后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