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嫌我恶心后疯了(80)+番外
不算多,但对一个完全独立、没有任何家族资源支持的新项目来说,已经是超出预期的成功。
“比预期高了十二个百分点。”助理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江曜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合上文件夹,走到白板前。
上面贴着项目的时间线、交易记录、合作方信息,还有他用马克笔画出的未来规划。
“下一个阶段,”他用笔敲了敲白板,“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扩大交易规模,第二——”他顿了顿,“成立一个基金会。”
助理愣了一下:“基金会?”
“嗯。”江曜转身,眼神平静但坚定,“专注艺术疗愈领域。资助那些用艺术帮助心理创伤者康复的项目,支持研究艺术与心理健康关系的学术机构,还有……”他停了停,“为有艺术天赋但身处困境的年轻人提供奖学金。”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助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开始准备材料。”
“预算从这笔利润里出。”江曜说,“先期投入五十万。基金会名字……”他想了想,“就叫‘新芽’吧。”
助理记下,退出办公室。门轻轻合上,江曜重新走回窗边。
夜色更深了,城市的灯火却更亮了。他想起三个月前在L市的那个雨夜,想起温瑜站在移民局门口苍白的脸,想起自己说的那句“要幸福啊”。
那之后,他没有再打听过温瑜的消息。不是不想,是不敢。
怕听到他过得不好,更怕听到他过得太好——好到已经彻底不需要自己,好到已经把过去完全放下。
第34章 无声奔赴
温瑜站在画室的窗边,看着楼下艺术区的街道。
游客和艺术学生在石板路上漫步,咖啡馆露天座位坐满了人,街头艺人在转角拉小提琴。这是个寻常的周末,平静,慵懒,充满生活气息。
他回到画架前。《愈合的纹理》系列已经完成了三幅,正在筹备的小型个展预定在下个月。画廊主对这次风格转变有些担忧,但温瑜坚持——他不想永远被贴上“伤痕艺术家”的标签。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雷声,不是车祸,是某种沉闷的、穿透空气的爆炸声。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街道上的平静瞬间被撕碎。
人群的尖叫像潮水般涌起,人们开始四处奔逃。咖啡馆的桌椅被撞翻,玻璃破碎声此起彼伏。温瑜看到街角冒出浓烟,然后是火光。
他愣了两秒,随即冲向门口。
但还没碰到门把手,整栋楼的警报就响了——刺耳的、持续不断的鸣响。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有人大喊:“别出去!待在里面!”
温瑜退回窗边。下面的街道已经陷入混乱,警车和消防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浓烟从几个方向同时升起。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新闻推送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S市艺术区发生连环爆炸”“疑似恐怖袭击”“目前伤亡不明”“请市民避免前往该区域”。
陈哲的电话打了进来:“温瑜!你在画室吗?有没有事?”
“我在。”温瑜的声音还算平静,“楼上。下面好像……很严重。”
“听我说,待在室内,锁好门,远离窗户。我马上过去——”
“别来!”温瑜打断他,“新闻说还在持续,你别过来。”
“可是——”
“陈哲,听我的。”温瑜靠着墙滑坐到地上,手机贴在耳边,“我没事,真的。你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能听见陈哲急促的呼吸声。然后他说:“好。但你每隔半小时给我发条消息,让我知道你安全。”
“嗯。”
挂断电话,工作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遥远的警报声和人群的嘈杂。温瑜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窗外的浓烟。
温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害怕在心中蔓延…
同一时间,国内,江氏集团总部。
江曜正在会议室里听项目汇报。长桌两侧坐着高管,PPT投影在幕布上,数据分析,市场预测,风险评估。一切都按部就班,像过去三个月里的每一天。
手机在西装内袋震动。一次,两次,三次。江曜皱了皱眉,通常开会时没人敢这样连续打进来。
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母亲的号码。
“抱歉,接个电话。”他起身走出会议室,在走廊里按下接听,“妈,我在开会——”
“小曜!”母亲的声音在颤抖,几乎带着哭腔,“你看新闻了吗?S市……S市出事了!”
江曜的心脏猛地一沉:“什么?”
“恐袭,艺术区爆炸,电视上在直播……”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小瑜……小瑜是不是还在S市?他工作室是不是在艺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