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都想把我藏起来(28)
“那我给你暖一暖。”
傅寒川把手掌整个贴上去。他手心很热,贴在谢照野小腹上的时候,谢照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他的手覆在谢照野小腹上,几乎盖住了大半个肚子。
“你手好大。”谢照野说。
傅寒川没说话。他的手慢慢往下压,让谢照野感觉到那个重量。不重,但让人没办法忽略。
谢照野的呼吸开始变了,往后退了退。
“转过去。”傅寒川说。
“为什么?”
“帮你擦背。”
谢照野乖乖转身。他背对着傅寒川坐着,月光落在他背上,把脊椎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每一节骨头都微微凸起,像山脊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肩胛骨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傅寒川把浴巾浸了热水,拧干,覆在他背上。温热的毛巾贴上皮肤的时候,谢照野舒服地叹了一声,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又坐直。傅寒川拿着毛巾在他背上慢慢擦,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肩膀。每一寸都擦到,每一寸都擦得很慢。
“感觉好奇怪,傅寒川,我是不是生病了?”
“因为你舒服。”傅寒川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舒服的时候身体会有反应。这是正常的。”
谢照野似懂非懂地点头。
傅寒川的嘴唇落在他后颈上。贴在那道凹线最凹陷的位置,那里皮肤最薄,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脉搏。
傅寒川的嘴唇顺着脊椎往上移。一节一节地,像在数。每经过一节,谢照野就抖一下。
“傅寒川……”谢照野的声音在抖,“你在做什么……”
“在帮你。”傅寒川的声音闷在他皮肤上,震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你不是说舒服吗?”
谢照野说不出来。他确实觉得舒服,但这种舒服和以前所有的舒服都不一样。
傅寒川的嘴唇停在他后颈最上面的位置,那里最软最细,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谢照野整个人弹起来,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呼吸急促,眼睛红红的,身体在抖。他看着傅寒川,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傅寒川颈窝里。
傅寒川抱住他。一只手按在他背上,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掌心贴着他发烫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速度,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怕?”傅寒川问。
谢照野没说话。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傅寒川的锁骨,呼吸喷在那块皮肤上,又热又湿。
傅寒川的手在他背上慢慢抚着。但他的手心是烫的,手指在谢照野腰侧划过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不怕。”傅寒川在他耳边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我在。”
谢照野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下来。
月光下,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立在回廊尽头。
是秦聿白。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视线缓缓移到傅寒川扣在谢照野肩上的手,最后停在谢照野那张泛着薄红的脸上。
看着他过来,傅寒川立马将谢照野的浴袍拉上来,眸子暗了暗。
秦聿白:“傅寒川,趁人之危不好吧。”
第19章
温泉的水汽还在庭院里漫着,月光被水汽揉碎。
傅寒川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指尖飞快地将谢照野滑落的浴袍拢紧,从肩头到腰侧,一圈又一圈,勒得浴袍的布料贴在谢照野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他甚至刻意将谢照野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用后背挡住秦聿白的视线。
“趁人之危?”傅寒川抬眼看向秦聿白,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戾气,却又刻意压着“那你躲在后面是想看活的春宫图吗?”
秦聿白的目光落在谢照野泛红的眼尾,连带着唇瓣都染着诱人的粉。再往下,是被浴袍勉强遮住的肩颈,隐约能看见方才傅寒川留下的浅淡红痕,像烙上去的印记。
他喉结滚了滚,压下眼底翻涌的暗潮,语气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总比某人趁他不懂直接勾引好。”
“小野觉得舒服,是自愿的。”傅寒川立刻接话,低头看向怀里的谢照野,指尖轻轻擦过他泛红的耳尖,“对不对?”
谢照野被他看得一愣,又转头看向沈聿白:“我应该是自愿的吗?”
傅寒川:“当然。”
谢照顾:“那我是自愿的吧。”
秦聿白忽然向前一步,伸手就要去碰谢照野的手腕。
“别碰他。”傅寒川的声音瞬间冷得像冰,周身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他将谢照野往身后又护了护,指尖扣住谢照野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秦聿白的手停在半空,与傅寒川的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月光下,两道身影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