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都想把我藏起来(6)
“今天心情不好?”
谢照野倒了两杯酒,转过身,将其中一杯递给裴砚,笑得意味深长:“被裴总抓包了,心情能好吗?”
裴砚接过酒杯,却没有喝。他看着谢照野,目光专注:“阿野既然不想见我,为什么又让我上来?”
“因为我想看看……”谢照野仰头看着他,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裴总会不会比傅寒川更听话。”
空气骤然凝固。
裴砚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盯着谢照野看了很久,久到谢照野以为他会发怒,会摔门而去,会像那些被他戏弄过的男人一样,露出丑陋的真面目。
但裴砚只是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是冰层裂开了一道缝隙,透出底下汹涌的暗流。他俯身,在谢照野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谢照野,你知道我为什么等你三年吗?”
谢照野的睫毛颤了颤。
“不是因为得不到。”裴砚的唇几乎要碰到谢照野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是因为我知道,得到你的那一天,就是我开始失去你的第一天。”
“所以我宁愿等。等你玩够了,等你累了,等你……不得不来找我。”
谢照野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个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裴总就这么自信?”谢照野很快恢复了镇定,语气轻佻,“万一我永远不累了呢?”
“那就一直等。”裴砚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把酒杯放在吧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反正我已经等了三年,不在乎再等三年。”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握住门把的前一刻,回头看了一眼谢照野:“酒不错。下次我带瓶更好的来。”
门开了又关。
谢照野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笑了。
有意思。
*
裴砚:阿野,我跟他们不一样。
谢照野:这种后面*人最狠了。
第4章
谢照野醒来时,窗外已经是刺眼的白。
他眯着眼看了会儿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光纤模拟的银河还在缓缓流转。床头柜上的手机堆满了未读消息,他扫了一眼,没有一条值得回复的。
随手把手机丢在床上,起身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脸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尾微微泛红。谢照野用手指按了按那处皮肤,感受着轻微的刺痛,嘴角勾起一抹笑。
洗漱完毕,他挑了一套衣服。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黑色修身长裤,一双限量版的马丁靴。头发随意抓了几下,营造出一种刚睡醒的凌乱感。
谢照野走出房间,穿过廷笙空旷的客厅。七十六层的高度让整座城市都在脚下。
他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红色法拉利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解锁上车,引擎轰鸣。
后视镜里,那辆熟悉的黑色幻影跟了上来。
是裴砚的车。
谢照野没有加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速度,让裴砚能跟上,却又追不上。
像是在遛狗。
私人机场在城郊,车程四十分钟。
谢照野把车停在停机坪边缘,看着眼前那架小型私人飞机。
廷笙的经理迎上来,满脸堆笑:"谢少,都安排好了。高空跳伞,私人飞机爬升到一万英尺,教练陪同,绝对安全——"
"教练?"谢照野挑了挑眉。
"当然当然,"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位是陈教练,前空军特战队退役,有三千次跳伞经验。谢少第一次跳,必须有专业人士陪同。"
陈教练从飞机旁走过来。三十岁左右,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眼神锐利得像鹰。他打量了谢照野一眼,声音刻意压低:"谢少以前跳过?"
"没有。"谢照野坦诚得无辜,"所以才觉得刺激。"
陈教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见过太多有钱人来找刺激,最后在高空中吐得昏天黑地。
"谢少,"他斟酌着开口,"高空跳伞不是儿戏。一万英尺的高度,自由落体时速两百公里——"
"会死。"谢照野接过话头,笑得意味深长,"我知道。所以才刺激。"
陈教练愣住了。
他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年,没见过把"死"字说得这么轻佻的。
"装备。"谢照野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陈教练开始给他穿戴装备。安全带,护目镜,高度计,备用伞包。每一个步骤他都讲解得很细,但谢照野配合得极好,没有多余的问题,没有不必要的紧张。
"谢少,"陈教练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手指在谢照野的肩带上停留了一秒,"您真的不害怕?"
谢照野透过护目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什么都怕的话那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