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吻碎了神明(163)+番外
祁燃:“你有意见?”
“没,我羡慕。”
电话挂断,顾承砚拿着领带站起身,准备上楼。
祁燃伸手按住他:“等会儿。”
“又怎么?”
祁燃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和他成对的戒指,重新套回自己无名指,又抓起顾承砚的手检查了一遍。
看到他手上完好无损的戒指后,祁燃才低头,亲了下他的指根:“真好看。”
顾承砚看他:“你这是在变相夸自己的眼光?”
祁燃抬眼,笑了:“我的眼光当然好,十年如一日的好。”
顾承砚反手扣住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站在玄关,拿着车钥匙不知道该进该退的周宁,低下了头。
顾承砚松开祁燃,整理了一下袖口:“周宁,备车。”
“好的顾总。”周宁如蒙大赦。
祁燃跟在顾承砚身后,在他即将上楼时,伸手扯住了那条还没来得及系的领带。
顾承砚回头看他。
祁燃挑了下眉:“我来。”
他上前一步,低头替顾承砚绕过领带,收紧结扣,调整好位置。末了却捏着领带末端,往自己方向一拉。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祁燃看着他:“今晚回来,要庆祝一下。”
顾承砚问:“庆祝什么?”
祁燃将领带结推到他喉结下方,笑了。
“行使同居伴侣的权利。”
顾承砚指尖捏住那条刚系好的领带,将人又拉近了些。
他凑在祁燃耳边说:“那要看你今晚的表现,值不值得我授权。”
第104章 番外二 下辈子也归你
祁燃陷在梦里,画面回到了祁家老宅。
十四岁生日那年,院子里摆满香槟塔和白玫瑰,满座宾客围着他说将来要迷倒多少姑娘。祁燃听得烦,抓了块蛋糕从侧门溜进后院。
顾承砚就在那棵老桂花树下打电话。
十九岁的顾承砚,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站在那里,清瘦挺拔。
祁燃停在台阶上,愣愣地看着那个背影。手里的蛋糕掉了一块奶油沾在指尖,他却忘了擦。
顾承砚转身看见他,风吹过桂花树,细碎花粒落在他肩上。
他弯眼笑了笑:“祁燃,生日快乐。”
那时的祁燃还不知道那种心跳的感觉是喜欢。只知道那天来的人都祝他生日快乐,他一个都没记住。只有这一句,让他满心欢喜。
梦里的祁燃低头看自己。
十四岁的手还没长开,掌心全是奶油。他想冲过去抱住顾承砚,又怕顾承砚嫌他幼稚。
于是他站在原地,硬撑着少爷脾气,抬了抬下巴:“你怎么才来?”
顾承砚走下台阶,抽了张纸巾握住他的手,替他擦掉指尖的奶油。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祁燃看着他垂落的睫毛,心跳加快:“你骗我。”
顾承砚把纸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抬头看他:“嗯?”
“你每次都说堵车。”
顾承砚嗤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那我下次早点来。”
祁燃看着他眼里的笑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梦里画面一转,祁燃站在了榕城机场。
航站楼里人声鼎沸,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广播一遍遍播报着航班信息。
祁燃戴着棒球帽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捏着祁舒雅塞给他的接机牌。
祁舒雅站在旁边看手机:“你紧张什么?”
祁燃把手背到身后:“谁紧张了?”
“牌子都快被你捏烂了。”
接机牌上“顾承砚”三个字是他亲手写的。写了十几遍才挑出最满意的一张。
穿着黑色长风衣的顾承砚从闸口出来时,四年未见的人变得更高、更帅,也更难靠近了。
他先和祁舒雅打招呼:“舒雅,好久不见。”
祁舒雅笑着回他:“欢迎回国,顾总预备役。”
顾承砚的目光落在了祁燃身上:“祁燃?长高了。”
祁燃等了四年,没想到就等到这一句。
他把接机牌塞到他怀里,语气生硬:“废话。四年了,我又不是盆栽。”
顾承砚笑出声来,祁燃的耳朵当场就热了。他扭头就走,又故意放慢脚步。
顾承砚跟上来,碰了碰他肩膀:“怎么?生气了?”
祁燃低头不看他:“没有。”
“那陪我去吃饭?”
祁燃停住了脚步。他那天装得冷淡,但最后还是跟着去了。
那顿饭他根本没吃出什么味儿,把四年里所有翻来覆去的想念,全压在了一句“挺好”里。
梦里的画面又转场到了巴黎试镜厅,聚光灯打在祁燃脸上。
有人问他:“你为什么想做模特?”
祁燃看着镜头,脑海里浮现西装笔挺的顾承砚坐在秀场台下看他的样子。会为他骄傲,为他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