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吻碎了神明(33)+番外
“那叫关心。”
“祁燃。”
“行,算我越了,那你罚我。”
祁燃往前又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不足一臂。
“怎么罚都行,但你别让我不来。”
顾承砚偏过头,视线落在窗玻璃上映出的两个人影上。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最后被消耗掉的是你自己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工作,你的前途,方岚替你磕下来的每一个资源。”
祁燃笑了一声,声音里没什么温度。
“哥,你操心我前途之前,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他把手插进卫衣口袋,肩膀靠上了旁边的墙。
“林宛如在太太圈放话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在给你制造舆论压力,让圈子里的人觉得你在华庭失了控,你的体面正在被她一点一点拆掉,你不急,我急。”
顾承砚没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都要来序界吗?”
祁燃的声音放低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带上了一层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疲惫。
“因为我每天都想见到你。”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客厅里,没有任何修饰。
顾承砚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为了挑衅你,不是为了踩线,就是想看你一眼。”
祁燃从墙上直起身,走到顾承砚面前站定。
“哪怕你全程不跟我说一句话,哪怕你拿品牌总监当挡箭牌不见我,我在那栋楼里待着,知道你也在,我就能踏实。”
他伸出手,指尖停在顾承砚的袖口边缘,没有碰上去。
“这算越界吗?”
顾承砚低头看着那只悬在自己袖口旁边的手,指节上还留着前几天拍摄时蹭破的一道浅痕。
“你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处。”
“哥,追了你四年,我要什么好处了吗?”
“你明知道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顾承砚抬起眼,金丝眼镜后面的视线和祁燃撞在一起。
两个人都没动。
空调的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吹得顾承砚额前的碎发轻轻晃了一下。
“方岚给你的压力,你自己能扛住?”
祁燃愣了一下。
这是顾承砚第一次问他能不能扛得住,而不是让他滚。
“扛得住。”
“外面那些传言呢?”
“我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怎么说。”
顾承砚沉默了很久。
久到祁燃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下周开始,”顾承砚的声音很低,“你来序界走品牌部的正式预约流程,不要再直接上总裁办。”
祁燃眨了一下眼。
“中午不准来食堂。”
“那我吃什么。”
“你有经纪人,有助理,有车,哪里不能吃。”
祁燃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弯起来。
“哥,你这不是在赶我走,你是在给我留门。”
“你听不听。”
“听,都听。”
祁燃收回悬在半空的手,退后一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到一个安全范围。
他往后退的时候,指尖从顾承砚的袖口上擦过去,快得几乎算不上触碰。
但顾承砚的手指蜷了一下。
祁燃看见了。
他没说什么,转身走向玄关弯腰换鞋。
“胃药记得吃。”
“嗯。”
“那个录音我还留着。”
顾承砚的脊背绷紧了。
祁燃拉开门,站在门槛外面回过头。
“不是用来威胁你,是用来提醒我自己的。”
他的声音穿过玄关的灯光,落在顾承砚耳朵里。
“提醒我,等有一天你清醒的时候也会像录音里那样黏我,需要我。”
门合上了。
顾承砚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摸上自己的袖口,停在刚才被祁燃指尖擦过的那一小片布料上。
岛台上,那盒胃药和矿泉水整整齐齐地摆在灯光下。
他走过去拿起胃药,翻到背面看了一眼生产日期。
最新批次,保质期到后年。
顾承砚把药盒攥在手里,然后拧开矿泉水,倒出两粒药吞了下去。
第22章 我一直把他当弟弟看
榕城初夏的午后,阳光洒进华庭别墅花厅。
顾正华坐在主位,手边摆着一套汝窑茶具,拿茶夹拨弄壶盖蒸汽。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斜坐着万怡雯。她穿着藕粉色香奈儿套装,腕间叠着三圈珍珠链,正替祁舒雅续茶。
"舒雅,来尝尝这个,今年新到的明前龙井,你顾伯伯特意从杭城带回来的。"
祁舒雅双手接过茶杯,礼貌的抿了一口:“顾伯伯好品味,回甘很干净。”
顾正华点头,放下茶夹,看向祁舒雅:“舒雅,上次承砚约你吃饭,后来怎么样?”
万怡雯放下茶壶,侧身盯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