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25)
“你说什么?”
“以后听你的。”谢正又说了一遍,“子时三刻睡觉,不乱花钱,不熬太晚。”
大强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想说“谁要你听我的”,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每次都说得好听。”
“这次是真的。”
“你上次也说真的。”
谢正沉默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大强的颈窝里,闷闷地说:“那你说怎么办?”
大强的脑子一片空白。
谢正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得他直想躲,但又舍不得躲。他就那样僵站着,手里举着烧火棍,像一根木头桩子。
“你先放开。”大强的声音小了很多。
“不放。”
“你这样我没法做饭。”
“那就不做。”
“不做你吃什么?”
“吃你做的。”
大强被他噎住了,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得脸通红。
“你到底放不放?”他问。
“你先说原谅我了。”
“我又没生你的气。”
“那你昨晚吹我的灯。”
“那是因为你不睡觉!”
“所以你原谅我了?”
大强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跟谢正说话比跟二丫讲道理还累。
“原谅了原谅了,你放开。”他说。
谢正这才慢慢松开手,但没完全放开,手臂还搭在大强的腰上。
大强趁机往前迈了一步,转过身来,瞪着谢正。
谢正站在他面前,表情平静,但嘴角弯着,眼睛里有一点不太正经的光。
“你笑什么?”大强问。
“没笑。”
“你明明在笑!”
“没有。”
大强瞪了他一会儿,自己先绷不住了,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抿住。
“你去烧火。”他说,把烧火棍塞进谢正手里。
“我不会。”
“学。”
大强把谢正推到灶台前,按着他蹲下来,指着灶膛里的火:“添柴,别添太多,一根一根添,火不能灭,也不能太大。”
谢正蹲在那儿,拿着烧火棍,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学问。
“添柴。”大强说。
谢正拿了一根柴火,小心翼翼地塞进去。火苗舔了舔柴火,没点着,冒了一股烟。
“太湿了,换一根。”大强说。
谢正换了根干的,塞进去。这次火点着了,噼里啪啦地烧起来。
“对,就这样。”大强站在旁边指挥,“再添一根。”
谢正又添了一根,火更旺了。
“行,保持这样。”大强转身去揉面。
他刚揉了两下,就闻到一股糊味。
“谢正!你是不是又添柴了?”
谢正没说话。
大强低头一看,灶膛里的柴火塞了五六根,火大得都快窜出来了,锅底的粥已经开始冒糊味了。
“我说了添一根!”大强急了,蹲下来把多余的柴火抽出来,“你看,糊了吧?”
谢正蹲在旁边,看着大强手忙脚乱地抽柴火,嘴角弯着。
“你还笑?”大强瞪他。
“你着急的样子好看。”
大强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
“你……你少说这种话。”他低下头,继续摆弄灶膛。
“哪种话?”
“就是……那种。”
“好看是那种话?”
大强不说话了,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谢正没再逗他,蹲在旁边帮他添柴,这次学乖了,一根一根地添,火不大不小,刚刚好。
大强站起来,继续揉面。揉着揉着,嘴角慢慢弯起来了。
“谢正。”
“嗯。”
“你刚才说的,以后听我的,算话吗?”
“算。”
“那我说什么你都听?”
“你先说。”
大强想了想:“以后每天最晚子时三刻睡觉。”
“好。”
“不许乱花钱。”
“好。”
“不许卖书。”
“……好。”
“不许熬夜看书。”
“好。”
大强看了他一眼:“你答应得这么痛快,能做到吗?”
谢正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你监督我。”
大强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继续揉面,小声说:“我才懒得监督你。”
“你昨晚就监督了。”
“那是碰巧。”
“今晚也碰巧一下。”
大强的脸又红了,把面团翻了个面,用力地揉,好像跟面团有仇似的。
谢正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来揉。”
“你会揉面?”
“学。”
大强看了看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不像揉面的手。
“算了,别糟蹋面了。”大强说。
“你教我。”
大强叹了口气,把面团放在案板上,让谢正站过来,手把手地教他。
“这样,用手掌根用力,往下压,然后折过来,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