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26)
谢正的手按在面团上,动作生疏,力道不均匀,面团被他揉得歪歪扭扭的。
“不是这样,你得均匀用力。”大强把手覆在谢正手上,带着他揉。
揉了两下,他意识到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赶紧缩回来。
“你自己试试。”他说,声音有点不自然。
谢正自己揉了一会儿,虽然动作笨拙,但面团慢慢变得光滑了。
“行了,差不多了。”大强说,“你歇着吧,我来切。”
“我切。”
“你会切面?”
“学。”
大强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今天是不是要把厨房所有的活都学一遍?”
“嗯。”
“为什么?”
谢正看了他一眼:“以后你生病了,我能做饭。”
大强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案板。
“谁要你做饭。”他小声说,“你做的饭又不好吃。”
“我可以学。”
“你学得会吗?”
“你教我就学得会。”
大强没接话,但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他拿过刀,开始切面。刀起刀落,面条切得均匀细长。谢正在旁边看着,看得很认真。
“学会了?”大强问。
“没有。”
“那你再看一遍。”
大强又切了一段,故意切得很慢,让谢正看清每一个动作。
谢正点了点头,拿过刀,自己切了一段。切出来的面条有粗有细,有的地方还连在一起。
大强看了看,笑了:“你这切的什么?面条还是面疙瘩?”
“第一次切。”
“行了,就这样吧,能吃就行。”大强把面条放进锅里,用筷子搅了搅。
面条在锅里翻滚,热气腾腾的。大强加了两次冷水,面煮好了,捞出来,浇上卤子,撒上葱花。
“尝尝。”他把碗递给谢正。
谢正接过碗,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放进嘴里。
“怎么样?”大强问。
“好吃。”
“真的?”
“嗯。”
大强自己也盛了一碗,尝了一口——面有点软了,卤子咸了一点,但总的来说还行。
“你刚才是不是又偷偷加柴了?”大强问,“面煮过了。”
“加了一根。”
“我说了别加!”
“火小了。”
“火小了你就加?你得看情况,面快熟的时候火要小一点。”
谢正点了点头,认真地记下了。
大强看着他的样子,想气又气不起来,最后笑了。
“你这个人,做饭不行,记仇倒是挺厉害。”
“我没记仇。”
“你昨天还说我吹你的灯。”
“那是事实。”
大强瞪了他一眼,端着碗走到枣树下坐下来。谢正也跟过来,坐在他对面。
两个人面对面吃面,谁都没说话。
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响。秋千被风吹得轻轻晃,吱呀,吱呀。
大强吃了几口,抬头看了谢正一眼。谢正低头吃面,吃得很认真,把碗里的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
“饱了?”大强问。
“嗯。”
“以后还熬夜吗?”
谢正放下碗,看着他:“你监督我就不熬。”
大强低下头,耳朵又红了。
“我才不监督你。”他说,“你自己自觉。”
“那我把灯点到丑时。”
“你敢!”大强抬头瞪他。
谢正嘴角弯了一下。
大强知道自己又上当了,瞪了他一眼,端起碗去洗了。
谢正坐在枣树下,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着。
洗完了碗,大强从厨房出来,看见谢正还坐在枣树下,手里拿着书。
“今天还看书?”大强问。
“嗯。”
“昨晚不是说以后不熬夜了吗?白天看也一样。”
“白天看,晚上就不看了。”
大强点了点头,在他旁边坐下来。
“谢正。”
“嗯。”
“你昨晚说的那句……”
“哪句?”
“就是……你以后听我的那句。”大强低着头,“是真的吗?”
“真的。”
“那你以后别乱花钱,别熬夜,别……”
“别什么?”
大强犹豫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别生病。”
谢正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好。”
大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我去地里了。你在家好好看书,别偷懒。”
“嗯。”
大强扛着锄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那我做你爱吃的。”
“好。”
大强出了门,走在田埂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今天早上谢正从背后抱住他的感觉,心跳又快了几拍。
“以后听你的。”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弯着嘴角,脚步轻快地往地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