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27)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来,站在田埂上,对着空旷的田野笑了一下。
没人看见。
但他笑得特别开心。
晚上,大强做了谢正爱吃的菜。
红烧豆腐,清炒小白菜,一碟咸菜,一锅白米饭。
谢正从柴房出来,闻见香味,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
“今天怎么做这么多?”
“你早上不是说以后听我的吗?”大强头也没回,“听我的就得好好吃饭。”
谢正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两个人把饭菜端到枣树下,二丫和黎母也过来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哥,今天的菜好吃!”二丫扒了一口饭,“你是不是心情好?”
“我什么时候心情不好?”大强说。
“你前几天跟姐夫吵架的时候心情就不好。”
大强的筷子顿了一下:“谁吵架了?没吵架。”
“你们就是吵架了。”二丫说,“我听见你吹姐夫的灯了。”
大强的脸一下子红了,看了谢正一眼。谢正面无表情地吃饭,好像没听见。
“那叫吵架吗?”大强说,“那是……那是让他睡觉。”
“你就是吹灯了。”
“你这孩子,吃饭都堵不住嘴。”大强夹了一筷子菜塞进二丫碗里,“吃你的。”
二丫嘿嘿笑了,低头吃饭。
黎母在旁边看着,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饭,大强去洗碗。洗完了出来,天已经黑了,月亮挂在天上,弯弯的,像一把镰刀。
谢正坐在枣树下,手里拿着书,就着月光看。
大强走过去:“不是说晚上不看了吗?”
“就看了几页。”
“回屋看去,外面蚊子多。”
“屋里闷。”
大强想了想,回屋拿了一把蒲扇,坐在谢正旁边,给他扇扇子。
“你扇你的,我看我的。”谢正说。
“你看了我也扇。”
谢正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低头看书。
大强一下一下地扇着蒲扇,风凉丝丝的,吹在谢正身上,也吹在自己身上。
月亮慢慢升高了,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蒲扇的风声。
大强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去睡。”谢正说。
“不困。”
又过了一会儿,大强又打了个哈欠。
“去睡吧。”谢正合上书。
“你呢?”
“我也睡了。”
两个人站起来,一个往柴房走,一个往西厢走。
走了几步,大强停下来。
“谢正。”
谢正回头。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大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谢正。”
“嗯。”
“今晚……不用我去吹灯了吧?”
谢正在月光下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不用。”
大强松了口气,但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他进了西厢,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听见柴房的门关上了,然后是谢正躺下的声音。
灯灭了。
大强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闭上眼睛。
今晚不用去吹灯了。
但他好像有点想去。
第58章 黎母的回忆
下午的阳光很好,不烈,暖暖地照在院子里。
大强和黎母坐在枣树下择菜。一篮子刚从地里拔回来的小青菜,带着泥土的清香。大强把菜根掐掉,黄叶子摘掉,整整齐齐地码在筐里。黎母坐在对面,动作慢一些,但择得很仔细,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检查。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安静地干活。枣树的影子落在她们身上,风吹过来,叶子沙沙响。
黎母先开口了。
“大强。”
“嗯。”大强头也没抬。
“你小时候,特别爱哭。”
大强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黎母一眼:“娘,你说这个干什么?”
“想起你了。”黎母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你小时候啊,一哭就停不下来,怎么哄都不行。你爹抱着你在院子里转圈,转了一盏茶的功夫,你还在哭。你爹累得满头大汗,说你跟你娘一样犟。”
大强的脸红了:“我哪有那么爱哭。”
“有。”黎母说,“你三岁的时候,隔壁二狗抢了你一块饼,你哭了半个时辰。二狗他娘把饼还回来了,你还哭。你爹说‘饼都回来了你还哭什么’,你说‘饼被他咬过了’。”
大强低下头,耳朵尖红了。
黎母笑了,笑得很轻,像风一样。
“你爹拿你没办法,又抱着你转圈。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你终于不哭了,趴在你爹肩上睡着了。你爹说‘这孩子,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倔脾气’。”
大强没说话,手里的菜择得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