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46)
大强看着那块玉佩,白玉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不懂玉,但知道就算边角料,也不会太便宜。
“你乱花钱。”大强说,声音有点哑。
“生日一年一次。”
“我从来不过生日的。”
“以后过了。”谢正说,“以后每年都给你过。”
大强低着头,看着手心里的玉佩,眼眶有点热。他把玉佩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好像怕它飞走一样。
“你帮我戴上。”他小声说。
谢正接过玉佩,走到大强身后,把红绳绕过大强的脖子,在后面打了个结。他的手指碰到大强后颈的皮肤,凉凉的,大强缩了一下。
“好了。”谢正说。
大强低头看了看,玉佩挂在胸口,贴着皮肤,温温的。
“好看吗?”他问。
“好看。”
大强把玉佩塞进衣领里,贴着胸口放着。玉的触感凉丝丝的,但他心里是热的。
“谢正。”
“嗯。”
“以后别乱花钱了。你还要赶考,盘缠要留着。”
“知道了。”
“你每次都说知道了,每次都乱花。”
谢正没接话,但嘴角弯着。
大强叹了口气,把碗洗完,擦干手,走出厨房。谢正跟在后面,两个人走到枣树下坐下来。
太阳很好,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枣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秋千轻轻晃着。
“谢正。”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煮面的?”
“今天。”
“谁教你的?”
“你娘。”
大强笑了:“我娘教你的?”
“嗯。她说长寿面要一根到头,不能断。”谢正顿了顿,“我没学会。”
“确实没学会。”大强笑着说,“你那面,断成好几截了。”
“下次就好了。”
“还有下次?”
“每年都有。”
大强看着他,心里又暖又酸。他低下头,摸了摸胸口的玉佩,隔着衣服能感觉到玉的形状,圆圆的,滑滑的。
“谢正。”
“嗯。”
“你说的以后每年都给我过生日,算话吗?”
“算话。”
“那明年你给我煮一碗不断的长寿面。”
“好。”
“后年也是。”
“好。”
“大后年也是。”
“好。”
大强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孩子。
他靠在枣树上,看着天上的云。云很白,一团一团的,慢慢飘过去。
“谢正。”
“嗯。”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三月十二。”
“那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也给你煮面。”
“好。”
“我煮的肯定不会断。”
“嗯。”
大强转头看他,谢正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弯着,眼睛里有光。
“谢正。”
“嗯。”
“你今天是不是在厨房忙了一上午?”
“嗯。”
“脸上全是灰。”
谢正伸手擦了擦脸,没擦干净,反而把面粉抹得更开了。
大强笑了,站起来,拿了一条湿布巾,走到谢正面前,弯下腰,帮他擦脸。
谢正仰着头,让大强擦。大强的手指隔着布巾按在他脸上,力道轻轻的,从额头擦到脸颊,从脸颊擦到下巴。
“你脸上怎么这么多灰?”大强说,“你是不是把脸伸进灶膛里了?”
“没有。”
“那怎么弄的?”
“生火的时候,风把灰吹出来了。”
大强笑了,把布巾翻了个面,继续擦。擦到嘴角的时候,谢正突然张嘴,轻轻咬了一下布巾。
大强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你干什么?”他缩回手。
“没干什么。”谢正说,表情无辜。
大强瞪了他一眼,把布巾扔给他:“你自己擦。”
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见谢正拿着布巾,在脸上随便抹了两下,然后把布巾搭在石桌上。
“你擦干净了吗?”大强问。
“擦干净了。”
“你脸上还有一块黑的。”
谢正又拿起布巾,在脸上抹了一下:“现在呢?”
“还有。”
“哪儿?”
大强走回去,指了指谢正的鼻尖:“这儿。”
谢正抬手要擦,大强拦住他:“你别动了,我帮你。”
他拿过布巾,轻轻擦掉谢正鼻尖上的黑灰。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睛里的倒影。
大强的耳朵又红了。
“好了。”他说,退后一步。
谢正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晚上,黎母回来了。她今天去隔壁村串门,下午才回来。一进门就问:“大强,吃长寿面了吗?”
“吃了。”大强说。
“姑爷煮的?”
“嗯。”
“好吃吗?”
大强想了想,笑着说:“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