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82)
“好。”
大强看着谢正,笑了。他把头靠在谢正肩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像一个温暖的笑脸。
“谢正。”
“嗯。”
“你那个笑话,真的挺好笑的。”
谢正嘴角弯了一下:“你笑点确实低。”
“什么低?是你讲得好。”
“二丫没笑。”
“她不懂。”
谢正没再说话,伸出手,揽住了大强的肩膀。大强往他那边靠了靠,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响。秋千轻轻晃着,吱呀,吱呀。
大强闭上眼睛,听着风声,听着秋千的声音,听着谢正的心跳声。
“谢正。”
“嗯。”
“以后每年都这样过。”
“好。”
大强弯着嘴角,慢慢闭上了眼睛。
月亮升到了头顶,又圆又亮。
院子里很安静,枣树下的两个人靠在一起,谁都没动。
过了很久,谢正轻轻拍了拍大强的肩膀。
“大强。”
“嗯。”大强迷迷糊糊的,声音闷闷的。
“回去睡吧。”
“不,再坐一会儿。”
“会着凉。”
“你抱着我就不凉。”
谢正没说话,把大强搂紧了一点。大强把脸埋在谢正肩窝里,闻着他身上的墨香味,觉得安心极了。
又过了一会儿,谢正又说:“回去吧。”
“嗯。”大强这次没拒绝,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腿有点麻,晃了一下,谢正扶住他。
两个人手牵着手,穿过院子。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落在地上,挨在一起,分不开。
“谢正。”
“嗯。”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粥。”
“又喝粥?”
“你煮的粥好喝。”
大强嘴角弯了一下,推开西厢的门,走了进去。谢正站在门口,看着他把灯点上。
“早点睡。”谢正说。
“你也是。”
谢正转身往柴房走,走了两步,听见大强在身后说:“谢正。”
他回头。
大强站在西厢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脸有点红,眼睛很亮。
“中秋快乐。”
谢正嘴角弯了一下:“中秋快乐。”
第80章 冬夜烤火
入冬以后,天冷得厉害。
西北风刮了一整天,到傍晚的时候,雪终于落下来了。先是细细的,像盐粒子,打在瓦片上沙沙响。后来越下越大,鹅毛似的,铺天盖地地往下落,不到半个时辰,院子里就白了。
大强从铺子里回来,头上身上落了一层雪。他在门口跺了跺脚,把雪抖掉,推门进院。枣树的枝丫光秃秃的,上面挂着一层白,秋千也被雪盖住了,只露出两根绳子。
“谢正!”他喊了一声。
柴房的门开了,谢正探出头来。他穿着棉袄,外面套着那件藏青色的长衫,领口竖起来,手里还拿着书。
“回来了?”谢正说。
“嗯。”大强把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冻死了。”
他快步走进柴房。柴房里生了一盆炭火,红彤彤的,暖烘烘的。大强蹲下来,把手伸到火盆上方烤着,手指冻得通红,指节都有点僵硬了。
“今天铺子里人多吗?”谢正问。
“多。”大强搓了搓手,“快过年了,都来买东西。我算了半天账,手指头都不听使唤了。”
谢正把门关上,挡住外面的风雪。柴房不大,火盆的热气很快就散开了,整个屋子暖洋洋的。大强烤了一会儿手,觉得缓过来了,脱下外面的棉袄,挂在墙上。
“你饿不饿?我去做饭。”大强说。
“不饿,再坐一会儿。”
大强点点头,在草铺上坐下来。草铺上铺着厚厚的褥子,软软的,坐着很舒服。他靠在墙上,把腿伸直,觉得浑身都松快了。
谢正也坐下来,手里还拿着书,但没看。他把书放在一边,往火盆里添了几块炭。炭火噼啪响了几声,火星子溅出来,落在地上,很快就灭了。
大强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谢正的袜子。早上谢正穿袜子的时候,他发现脚后跟磨了一个洞,大强说“晚上给你补”,就塞进了怀里。
“你袜子破了。”大强把袜子翻过来,给谢正看那个洞,“脚后跟这儿,磨的。”
“嗯,看见了。”谢正说。
“你走路怎么走的?把袜子都能磨破。”
“路走多了。”
大强从针线盒里拿出针和线,线是黑色的,跟袜子的颜色差不多。他穿了好几次才把线穿过针眼,手指冻僵了,不灵活。
“我来吧。”谢正说。
“你会补吗?”大强看了他一眼。
“比你强。”
“你上次把衣服搓破了,还说比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