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豆腐的户部郎中娶了个悍男人(38)
另一个打手也往前凑了半步,手按在腰间的布囊上,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
陈聪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装着醉态,晃悠悠地站起身,含糊道,“钱……钱在我身上,有本事,你们自己来拿?”
两个打手见他醉成这样,眼里满是不屑,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就往酒馆后门拖,七拐八绕进了一条荒草丛生的死巷。
这里周围连户人家都没有,只有墙根堆着破烂杂物,安静得只能听见江风的声音,正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刚进死巷,两个打手就一把把陈聪推在墙上,掏出腰间的短棍,指着他的鼻子骂,“臭小子,现在酒醒了没?赶紧把钱掏出来!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再搜身!”
话音刚落,刚才还醉醺醺的陈聪,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半点醉意都没。
没等两个打手挥棍上来,陈聪猛地侧身躲开,抬手抓住其中一个的手腕,狠狠往墙上一掼,只听到骨头和墙面发出重重的一声碰撞的声音,短棍哐当落地,那打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脸都白了。
哼,都是菜包。
陈聪心里明白了大半,真当自己军体拳和格斗拳,那么多架白打的?
另一个见状,马上挥着棍子就往陈聪后脑勺砸,陈聪反手一肘狠狠撞在他胸口,那汉子瞬间闷哼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一口气没上来,脸憋得通红,半天爬不起来。
陈聪一把把他们两个人拎了起来,冷笑道。
“爷爷教你们一个道理吧,当你没有把握能彻底打赢一个人的时候,最好别和他拼巷战。”
他轻蔑的吐出了两个字。
“菜鸡。”
不过三两下,两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打手,就被陈聪揍得没了还手之力,陈聪踩住其中一个的手背,脚下微微用力,那汉子就疼得哭爹喊娘,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连连求饶,“爷!饶命啊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鬼迷心窍了!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现在知道求饶了?”陈聪嗤笑一声,脚下又加了点劲,“刚才不是还要打断我的腿,抢我的钱?告诉你们管事的,爷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再敢派你们这些阿猫阿狗来找事,爷下次就不是揍一顿这么简单了,直接砸了他那破赌坊,听清楚了?”
他狠狠的补充道。
“反正老子现在背后也没人了,烂命一条谁怕谁?”
顺便强化一下自己独狼的印象。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两个打手趴在地上,鼻青脸肿,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哭着连声应着。
陈聪这才松开脚,再踹了两人一人一脚,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走出了死巷。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脸上的假疤上,衬得他浑身的狠劲更盛,路过的混混见了,都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不敢多看一眼。
陈聪摸了摸腰间沉甸甸的布囊,那是他刚刚从那两个打手身上抢来的钱,嘴角默默的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不出意外,今天这两场事,不出半天就会传遍整个青溪镇。
被漕帮赶尽杀绝、断了所有生路,又能打能扛,下手够狠的孤家寡人,这个标签,很快就会传到张万山的耳朵里。
哎,自己可是个金卡,张万山,你还不来抽吗?
第23章 枕头风
临河的小酒馆楼上,臭烘烘的小房间,陈聪在硬邦邦的房板上憋屈的缩着自己的大长腿。
唉,想念林砚家的床铺,他翻了一个身。
唉,他在心里再次叹了一口气,由奢入俭难啊。
昨夜他揍完那两个赌坊打手,索性就在这家酒馆楼上凑活了一晚,门口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响了一晚上,愣是没人来敲他的门。
今天入夜时,他听着楼下酒馆伙计闲聊的闲话,果然,被江虎清理门户,又在后巷揍赌坊打手的事,几乎已经传遍了整条街。
大家都在赌,他还能活多久。
表面上这一场戏已经做足了,火也架着烤了,抽卡池子也开放了,张万山,你还不来抽取属于你的金卡吗?
陈聪一边想,一边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与此同时,夜里。
清韵楼,玉棠的院子里,屋里全是酒味混合着脂粉的气息,旁边的香炉里燃着甜腻的,可能还带了点其他作用的熏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张万山像个没品的暴发户一样把各色材质的衣服堆在自己的身上,身子半靠在软榻上,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揉着玉棠的腰,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浓情蜜意的喂着玉棠喝了一口。
张万山是个中年人,身材不算瘦但也不是非常胖那种,小眼睛,长胡子,一脸精明市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