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豆腐的户部郎中娶了个悍男人(39)
如果玉棠不知道苏辞的对象是赵烈的话,可能他还会接受张万山,但是在知道张万山其实先看上的是苏辞,不过赵烈把苏辞护得紧,又恰逢自己得罪了京城之中自己得罪不起的人,被老鸨送到了这里,然后才入了张万山的眼。
他一想到张万山之前用自己的热脸还贴过苏辞的冷屁股,又想起苏辞之前对自己的不假辞色,心里就膈应得慌。
就像是自己是在捡着苏辞不要的一样。
不过今晚,张万山终于拿出了点实质性的东西,让玉棠觉得自己胜过了苏辞。
玉棠在榻上支起了自己的身子,一个金光闪闪的镯子套在了他的手腕之上,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细瘦白皙的手腕之上滑动着。
他身上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外面一件薄纱罩衫,他清楚得很,某些时候,半遮半掩,比全盘脱光有时候更令人血脉偾张。
在金镯子的逢迎之下,玉棠终于接受了张万山,作为了自己的入幕之宾。
玉棠趴在了张万山的怀抱之中,终于抱得美人归的张万山,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张万山在玉棠光滑的脊背之上,上下滑动揉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指顿了顿,嘴里念念叨叨,“你说,码头那个新来的带疤小子,叫什么林聪的,老子能不能降伏得住?”
玉棠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面上却依旧挂着娇嗔的笑,顺着话头问,“什么林聪?张老爷,玉棠有什么让您不满意的地方吗?就一个晚上,又看上什么新人了?”
“什么新人,一个被江虎赶出去的小子而已。”
张万山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思虑,“听说身手好得很,不仅揍了我赌坊两个护院不说,看样子也不怎么怵江虎,江虎这怂货,自己拿捏不了他,就把他赶出了码头,还放话任何人如果敢用他,就是和他过不去。”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在盘算,这小子没了江虎的庇佑,又在赌坊惹了祸,现在好几双眼睛都在盯着他,就看他能活多久了。
如果这种时候,自己大度的出现,给他一口饭吃,给他个靠山,他肯定得死心塌地跟着自己。
就是性子看着太烈,不知道能不能驯得服,别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玉棠听着他一直念叨这个所谓的林聪,心下微动,想起自己的终极目标,顿生一计。
他眼珠一转,故意酸溜溜地开口,想把张万山的注意力引开,“哟,张老爷这是又有新目标了?我还以为,老爷心里只惦记着西市巷那个卖豆腐的林砚呢,之前不是还一门心思想娶他回去当个男妾吗?”
他本想着提一提林砚,让张万山知道自己又是爱这个又是爱那个,朝三暮四,可以唤起他对自己的愧疚心,这样就可以从张万山身上多讹点钱,顺便让他重新惦记起那个豆腐郎,才方便自己多攒点钱脱离他赎身。
谁知话音刚落,张万山却哈哈大笑起来,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满脸的得意之色,“哎哟,我的心肝,这是吃醋了?”
玉棠脸上的笑瞬间一愣,很快再次恢复了过来,心里骂了句老东西,面上却只能装出羞恼的样子,别过脸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谁吃你的醋?我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
“还说不是吃醋?”张万山凑得更近了,满嘴的酒气喷在他脸上,腻腻歪歪地说,“那林砚就是个木头疙瘩,寡淡无味,哪有我的心肝宝贝你这么招人疼?老爷我现在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别的什么阿猫阿狗,老子半分兴趣都没有。”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玉棠心里的火气和厌烦直接冲到了头顶,只觉得胃里都在翻涌。
油腻得他想吐,要知道他在京城接待的都是高级客人,那轮到张万山这种流氓染指自己了?
他恨不得一脚把这油腻的老东西踹下去,可又不敢真的惹恼他,只能咬着牙忍着,脑子里飞速转着,怎么才能尽可能少陪他,多拿钱。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张万山刚才念叨的那个林聪。
对啊,这张万山很明显是看上那小子了,要是真把那小子收来当自己人了,不得忙着教他规矩,带着他去收账还有跑码头炫耀一二?
对于这种人,玉棠心里十分清楚。
张万山要是真收了这个所谓的林聪,肯定要去江虎面前炫耀一二,主题就一个,你看看你收不了的人,此时还不是乖乖在我手下干活?
这样一想的话,那他待自己院里的时间肯定会变少,就算只有一两天的清净,也比张万山天天赖在自己身上强。
张万山此时对自己正是兴头上,又入了幕,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一天恨不得折腾自己八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