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豆腐的户部郎中娶了个悍男人(40)
想到这儿,玉棠瞬间改了口,转过身往张万山怀里靠了靠,装出一副贴心懂事的样子,指尖轻轻划着张万山的胸口,柔声细语地说,“我知道,老爷只是看上了那小子的本事,既然他这么能打,收来当个护院打手多好啊。”
张万山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哦?你真这么想?”
“当然。”玉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手腕像蛇一样攀上了张万山的胸膛,轻声说道,“老爷身边的那些护院打手确实不中用,你说他们打不过赵千户的亲兵就算了,我听说他们连江虎的护卫都打不过?这种人,要不是老爷心善还留他们一口饭吃,早就该被赶出去了,要是收了这个能打的林聪,以后出门谁还敢给老爷气受?再说了,有他替老爷跑腿办事,老爷不就有更多功夫陪我了吗?”
他这话半真半假,假意逢迎,一副贴心为张万山考虑的样子,实则只想把张万山的注意力全引到那个林聪身上,让自己能喘口气。
可这话落在张万山耳朵里,却只当是玉棠真心为他着想,瞬间心花怒放,一把把玉棠搂得更紧了,手上的动作更不干净了,揉得玉棠喘息连连,哈哈大笑道,“还是我的心肝宝贝想得周到!说得对!老子给他一口饭吃,给他个靠山,他还能不乖乖听话?明天老子就派人去找那个林聪,把他收过来!”
玉棠心里瞬间松了一大口气,悬了快半个月的心终于落了地,只想着总算能清静两天了。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这随口的推波助澜,正好把一把磨得锋利的刀,亲手递到了张万山的身边。
两个人各怀心思,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第24章 枕头风-2
午后的清韵楼浸在白灿灿的日光里,夏日的午后,楼里尚未开门,只有廊下擦洗的龟奴和女佣偶尔低声说两句话,十分安静。
苏辞站在自己的窗前,往香炉里投下一小块木头,这是他最近喜爱的松香,又淡又远。
他一头乌发松松束在脑后,用一根油亮的木簪束了起来,淡绿色带暗纹的长衫更是衬得他眉眼清雅婉丽。
雅间的门被敲响,他的小厮走了过来对苏辞说了两句话,苏辞脸上微现惊讶之意,他点点头,隔了一会,玉棠扭着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得意洋洋。
自从上次苏辞不客气的驳了他的脸面之后,除了必要的场合,他再也没有踏足过苏辞的雅间里,今日登门,明显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苏辞抬眼扫了他一下,拨弄了一下木头,盖上了香炉盖子,语气淡淡的,没什么热络劲,“稀客,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不用陪着张老爷?”
这话正好戳中了玉棠的得意处,他快步走到案桌旁,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故意把左手往自己的下巴上一撑,只见他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只明晃晃的赤金镯子,镯身上雕着缠枝莲纹,嵌着几颗细碎的红宝石,日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晃得人眼晕,一看就价值不菲。
“没什么。”
玉棠挑着眉,语气里的炫耀快要溢出来,“只是想来看看咱们的苏公子,最近又在哪里发财呢?”
苏辞看着那只金镯子,哪还不知道玉棠今日的目的。
找他炫耀来了。
他走了回来,挥手示意小厮退下,亲自给玉棠倒了一杯茶,然后自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故意做出一副羡慕的样子,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酸意,“哟,张老爷如今对你可真是上心呢,之前他缠了我快半年,也从没舍得给过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如今倒是把你捧在手心里了。”
这一杯茶,一番话听得玉棠那是浑身舒坦,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只当苏辞是真的羡慕嫉妒,彻底放下了防备,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昨晚的事全说了出来。
“那是自然,张老爷现在离了我都睡不着觉。”玉棠得意地晃着手腕,笑着说,“昨晚他还在我那儿念叨呢,说码头来了个叫什么聪的带疤小子,身手好得很,想收来当个护院,又怕驯不服。我还以为他又看上什么新人了,故意酸了他一句,说他之前不还一门心思惦记西市巷那个卖豆腐的林砚吗,怎么现在又看上别的小子了。”
苏辞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用杯沿抵在唇边,挡住了脸上的半分异样。
他抬眼看向玉棠,继续顺着话头往下引,语气带着点好奇:“哦?张老爷听你提了林砚,没生气?我还以为,他现在早就把那卖豆腐的忘到脑后了。”
“生气?他高兴还来不及呢!”玉棠嗤笑一声,满脸的得意,“他还以为我吃醋了,搂着我说,那林砚就是个寡淡的木头疙瘩,给我提鞋都不配,他心里眼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你是没看见他那副样子,真是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