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05)+番外

作者:栀柔鸢落 阅读记录

许久之后,凌阙松开了手。

“你出去。”

烬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失落,很快被恭顺盖住了。“是,主人。”他站起来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凌阙叫住了他。

“烬。”

烬停下来,没有回头。

“我没让你以后不碰。”

烬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指节泛白。

“是,主人。”

他推门出去了。门没关。

凌阙躺在床上看着那扇没关的门,月光从门口涌进来,把地毯照得像一片银白色的湖。他抬起右手看着,那只手刚才和烬的手十指相扣。烬的手指很烫,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烫得他手背发麻。那种麻到现在还没退,从手背一直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胸口。

他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烬说的那句话——“您明明是想要我的,为什么不敢承认?”他没有承认,但他也没有否认。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说的是“让我想清楚”。

他想了。他想不清楚。因为他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心动过,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十指相扣过。他有过很多床伴,但没有一个让他心跳加速过,没有一个让他失眠过,没有一个让他说出“以后想碰就碰,不用问”这种话。只有烬,只有那条狗。

他翻了个身面朝门的方向。月光还在,从门口涌进来,像在等他做决定。

走廊上烬靠在墙边手还保持着和凌阙十指相扣的姿势。他看着那只手,月光落在他手背上,照出凌阙指尖残留的温度。他慢慢把那只手贴在胸口,闭上眼。

“主人。”他低声说,“您没让奴以后不碰,那奴就当您同意了。”

走廊的壁灯跳了一下,暗了又亮,亮了又暗。烬睁开眼,月光在他在眼睛里碎成了一片银白色的光。

第51章 掌掴到出血,他依旧笑着看你

那天晚上之后,凌阙开始躲着烬了。不是不动声色的疏远,是明目张胆的躲避。他不再让烬进书房,不再让烬伺候更衣,不再让烬在卧室外面守夜。他让福伯重新安排了一个贴身奴,把烬调到了外院。

不是“去帮忙”,是“调走”。

福伯来传达这个命令的时候,烬正在厨房里盯着刘师傅熬粥。听到“调去外院”三个字,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雪梨片往粥里放。薄如蝉翼的雪梨片在粥面上浮着,像一朵朵半透明的花。“知道了。”他说。福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身走了。

烬把粥熬好,端到主楼。凌阙卧室的门关着,他跪在门口,把托盘放在地上,磕了个头。“主人,早餐。”然后站起来,转身走了。从头到尾,门没有开。

一连七天,烬都在外院干活。搬东西、扫院子、给花圃浇水,膝盖还在疼,左臂也不能用力,但他没停。福伯每天来外院看他,有时候带一碗药汤,有时候带一句“主人今天问你了”。烬听着不说话,把手里的活干完,然后站在外院的院子里,面朝主院的方向,站很久。

第八天,凌阙出门谈公务。马车经过外院门口的时候,烬正在扫地。他听到车轮的声音抬起头,正好对上凌阙的目光。隔着几米远,凌阙坐在车里,窗帘没有拉。他对上烬的目光,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拉上了窗帘。马车驶远了,轮子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烬低头继续扫地。

那天晚上,凌阙喝了酒。不是应酬,是和太子萧衍在小酌。萧衍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忍不住开口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凌阙又倒了一杯。

“你那条狗呢?怎么换成别人了?”

凌阙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吵架了?还是他又干了什么?”萧衍往前倾了倾身,“凌阙,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他——”

“没有。”凌阙打断了他,把杯里的酒一口干了,“他是我的奴,我是他的主。仅此而已。”

萧衍盯着他看了几秒,靠回椅背上,摇了摇头。“行吧,你说仅此而已就仅此而已。”

凌阙没有说话,又倒了一杯。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回府的时候已经站不稳了,新来的贴身奴扶着他上楼,被他一把推开。“不用,叫烬来。”

福伯愣了一下,赶紧去外院叫烬。烬来的时候,凌阙正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闭着眼,脸色发红,酒气熏天。他走过去扶住凌阙的手臂,凌阙睁开眼,看着他的脸,那双丹凤眼里有水光。不是泪,是酒喝多了的生理反应。

上一篇: 什么?演戏不是要送老婆吗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