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25)+番外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下次。”他低声说,“没有下次了。”
再关,他怕自己先撑不住。
第62章 帝国政变,公爵府危在旦夕
烬从地牢出来后的第三天,帝国变天了。那天早上凌阙接到太子萧衍的电话时,正在喝粥。烬站在旁边,看到他放下勺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慢慢攥紧了手机。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隔着听筒都能听到萧衍变了调的嗓音。
“凌阙,二皇子的人动手了。军部那边昨晚连夜调动,三支亲卫队已经进了皇城。父皇被软禁在寝宫,我的东宫也被围了。他下一个目标就是你。”萧衍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怕被谁听到,“快走,带着你的人离开公爵府。二皇子恨你入骨,他不会给你留活路的。”
凌阙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面色如常。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很轻,很快。烬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这是他遇到真正麻烦时的反应——不是害怕,是在计算,算人算势算退路。
“主人。”烬开口了。
“二皇子反了。”凌阙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院子里很安静,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几个奴仆在打扫落叶,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军部三支亲卫队已经进了皇城,太子被围,皇帝被软禁。下一个就是我。”
烬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了。
“主人,府里有多少护卫?”
“二十三个。”
“对方的兵力呢?”
“至少三百。”
书房里安静了。二十三个对三百,这不是战斗,是屠杀。福伯端着茶盘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纸。他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他在公爵府干了四十年,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凌阙转过身看着烬。“你带福伯他们从后门走,去找太子的人汇合。”
“主人呢?”
“我留在这里。”
烬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某种被压到了底线之后反弹上来的决绝。“奴不走。”
“这是命令。”
“奴不听。”
凌阙盯着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你——”
话没说完,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巨响。不是敲门声,是撞门声。木头的断裂声从府门口传过来,隔着几堵墙和一片院子,像一记闷雷。然后是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从府门口涌进来,踩在青石板路上像暴雨打在地面上。
福伯跑到窗前看了一眼,回来的时候手在抖。“主人,他们进来了。至少上百人,拿着刀,穿着军部的衣服。”
凌阙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杯喝了一半的茶。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烬注意到他端杯的手指指节泛白。他在怕,不是怕死,是怕连累府里的这些人。福伯,刘师傅,那些伺候奴,那些在这个府里干了一辈子的老人。
烬走到凌阙面前,挡住了他看向窗口的视线。“主人,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您。”
凌阙抬起头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做了一件任何人都没想到的事——他把手里的茶杯递给了烬,接过去放在桌上。“你别死。”
院子里的惨叫声越来越近了。福伯带着几个护卫堵在二楼的楼梯口,但人太少了,二十三个对上百人,像螳臂当车。烬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是凌阙放在那里防身的,他从没用过,但每天都会擦一遍,刃口锋利得能剃胡子。
“主人,跟奴走。”
“去哪?”
“后门。马车在后门等着。”
凌阙看着他,看着那双黑色眼睛里的决绝,没有犹豫。“走。”
烬推开书房的后门,是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楼梯,楼梯下去就是后门。凌阙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跑。走廊上很暗,只有墙上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
跑到楼梯口的时候,楼下涌上来七八个穿军服的人。拿着刀身上溅着血,福伯的血还是护卫的血,看不清。烬把凌阙挡在身后,匕首横在身前。
“主人,退后。”
凌阙没有退后。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根铜烛台,握在手里。他不会用刀,但烛台他能当棍子使。
领头的军人看到凌阙,眼睛亮了。“凌公爵在那!抓活的!二皇子说了,活的有赏!”七八个人冲上来。烬迎上去,第一刀划开了领头人的手腕,刀掉了。第二刀捅进了第二个人的肩膀,刀拔不出来,他弃了匕首,徒手夺了第三个的刀,反手一抹,那人捂着喉咙倒了下去。他的动作很快,快到那些军人来不及反应。但他的膝盖在疼,左臂也在疼,七天前在地牢里跪出来的旧伤没好利索。
一个人从侧面冲上来,刀直刺凌阙。烬来不及转身,伸手挡在凌阙身前,刀刃划过他的小臂,血溅出来,溅在凌阙的脸上。凌阙没有躲,一烛台砸在那个人的太阳穴上,人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