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3)+番外
“是吗?”凌阙的语气很淡。
“奴只是觉得,对主人不敬的人,不配好好活着。”烬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凌阙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烬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继续研磨。”凌阙收回目光,继续看文件。
“是。”
烬低下头,心跳快得要炸开。
他刚才说了那句话,是在试探。他在试凌阙的底线,试主人会不会因为这句话发怒,会不会因为这句话惩罚他。
主人没有。
主人只是看了他一眼,说“继续研磨”。
这意味着什么?
烬不敢往下想,但他的心脏已经给出了答案。
晚上,烬回到奴仆房,关上门。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暗格,拿出那个黑色皮革封面的笔记本。
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安柏伯爵之子,莱恩·安柏。
名字后面的日期是今天。
他在名字后面画了一条红线,代表“已处理”。
然后他翻到第一页,开始数。
“林氏侯爵之子,碰了主人的手。”
“陈氏伯爵,当众羞辱主人。”
“秦影帝,留宿公爵府三日。”
“张氏侯爵,试图强迫主人。”
“……”
他一个一个数过去,手指在名字上滑动。
第十七。
加上今天这个,是第十七个。
笔记本最后还有几页空白的,他数了一下,还能再写十几个名字。
他合上笔记本,放回暗格。拿出那枚纽扣,握在手心,闭上眼。
“主人。”他轻声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您身边那么多人来来往往,但能永远陪着您的,只有我一个。”
他睁开眼,看着手里的纽扣。
“我不急,一个一个来。”
他把纽扣贴在嘴唇上,闭上眼。
窗外,月亮很亮。
烬坐在床边,手里握着纽扣,嘴角的笑越来越深。
“还有三个。”他喃喃自语。
“清理完这三个,就没有人能碰您了。”
“您的身体,只有我能碰。”
他躺到床上,面朝主院的方向,把那枚纽扣放在枕头旁边,和那瓶金疮药摆在一起。
这是他的宝贝。
谁都不能碰。
第8章 主人的身体,只有奴能碰
安柏之子的事在帝国贵族圈里传了两天,很快就没人提了。一个伯爵之子而已,在这座城市里,每天都有更刺激的新闻盖过去。凌阙没再过问这件事,烬也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三天晚上,凌阙带回来一个人。
娱乐圈的顶流影帝,沈鹤洲。二十八岁,拿过帝国影帝,长得确实不错,五官精致,气质温润,笑起来有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他主演的那部《帝国黄昏》最近正在热映,满大街都是他的海报。
烬在门口跪着,看到沈鹤洲从马车里出来,手搭在凌阙的手臂上,笑得温柔。
烬低下头,盯着地面。
“公爵大人,您家真漂亮。”沈鹤洲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扫过公爵府的装潢,最后落在跪在门口的烬身上,“这是您的贴身奴?”
“嗯。”凌阙淡淡应了一声,往里走。
沈鹤洲跟上去,路过烬身边时,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恶意,甚至有些好奇,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摆设。
烬一动不动。
他的表情平静,呼吸均匀,但藏在袖口下的手指,已经嵌进了掌心。
沈鹤洲当晚住下了。
凌阙的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烬跪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笑声,然后是让他心脏绞紧的暧昧声响。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血从指缝渗出来,滴在黑色制服上,看不出颜色。
他没有动。
不会动。
不能动。
第二天早上,沈鹤洲穿着凌阙的睡袍出来,头发还是湿的,看起来刚洗过澡。他看到烬还跪在门口,愣了一下:“你……跪了一整夜?”
“回大人,是。”烬低着头,声音平稳。
沈鹤洲的表情有些复杂,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里的凌阙,欲言又止。
凌阙走出来,穿好了衣服,看了烬一眼,语气淡漠:“去准备早餐。”
“是,主人。”
烬站起来,膝盖的伤让他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他的步伐依旧平稳,没有回头,背影笔直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沈鹤洲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你家奴,膝盖好像有问题。”
凌阙没接话,往餐厅走去。
沈鹤洲连续留宿了三天。
第一天,烬跪在门外一整夜。
第二天,烬跪在门外一整夜。
第三天,烬还是跪在门外一整夜。